见她居然还笑得来，仿佛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踩死的蝼蚁，戚瑾变得更加癫狂，奋力挣着上的绳索，哪怕因此导致伤血更多也不顾：“别说我没有害死你的驸，就算我真的了，那又如何?你心里本没他，否则你们不会经常分居两地，你都不喜他，又为何非要为他报仇！”

了她的附，便成了她的人。

他隻觉得荒谬：“你说我靠姑母，陈敬宗呢，他不也是靠他爹?”

华只是笑，满是嘲讽：“怎么，你表哥的可以害死我的驸，我表妹的杀你就不行了?”

戚瑾不信：“为何?你都能看上陈敬宗，我哪里不如他?”

华却只是冷冷一笑：“你错了，就算没有母后反对，没有陈敬宗，我也不会嫁给你。”

华淡笑：“冤枉就冤枉，我堂堂公主，皇上的亲，错杀一人又如何?”

华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朝他一丢：“我喜不喜他都与你无关，可陈敬宗既然了我的驸，他就是我的人，谁敢伤他，我便十倍百倍地奉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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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碗砸中戚瑾时，已如弩之末，戚瑾上不疼，本就被她用三刀扎碎的心却又是一痛。

“那我呢?我先认识的你，陈敬宗还在陵州老家一事无成时，我便喜你了，如果不是姑母反对，你的驸明明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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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瑾：“你就不担心我是被人冤枉，不担心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表哥?”

华：“因为舅舅都是靠母后才有的爵位，没有母后，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人?”

戚瑾突然暴怒：“我是你表哥！”

愤怒让他的双布满血丝，狰狞而恐怖，哪里还有一书卷气?

就算她不喜他，他们都是表兄妹的关系，她都可以为了陈家与元佑帝冷战，为何对他如此绝！

她怎能比无，怎能如些！

华：“至少他比你有气节，不会动不动在我面前卑躬屈膝。”

戚瑾越说越动容，狰狞变为落寞，仍然抱着一丝能用痴打动她的希望。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彻底将戚瑾的愤怒之火炸，怒到极，戚瑾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隻想也狠狠扎她一刀，让她也尝尝他现在的滋味：“是啊，他是有气节，明明可以投降活命，非要战到力竭才自刎，孤零零地死在白河岭！更可怜的是，陈敬宗临死之前，都以为你与我两相悦！”

消我心之恨。”

戚瑾从未想到，这句陈敬宗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竟然也会再在华这里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