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威严有余，只是过刚则折，如今新政到了巩固阶段，该圆的时候要通一些，平时可以多跟你三弟商量商量。”

元佑帝：“您准备带谁同行?”

再过广西、贵州、四川、湖广，在陵州逗留一段时日，继续北上，过河南、陕西、山西，最后回到京城。”

陈廷鉴笑：“皇上坐明堂，臣替您去巡视天，若有朝廷得不足之，臣会随时写信回京，还请皇上莫要怪罪臣多事。”

陈廷鉴：“有车代步，仆人伺候，皇上无须担心。”

陈廷鉴修养了快一个月，总算将这场风寒养好了。

陈敬宗攥了攥手，闷声：“知。”

陈廷鉴今日神还好，髯打理得顺如瀑，随着初夏的微风轻轻飘拂。

“是。”

不过，只要陈家的血脉能够一代一代地延续去，说不定哪一代又会一个如老一般超群绝的孙。

元佑帝看着他这把胡，一堆话都堵在了嗓。

“父亲放心，儿明白。”

夫妻俩带着三郎离京这日，一家人都城相送，何清贤带着几位阁老也来了，元佑帝亦早早在此等候多时。

“老三脑袋够聪明，只是官威不如你大哥，你要尽量辅佐他，切不可居功自傲，祸起萧墙。”

陈廷鉴：“再有战事，别光想着立功，多想想公主与小九，平安就好。”

陈廷鉴也没有其他话要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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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佑帝想到了老的三个孙，大郎勉勉考了个士尾，人又过于忠厚老实，这辈息有限。二郎倒是聪慧，被他了探，只是二郎颇有些自负，也难成大。三郎就不用提了，想学驸走武途，却又没有驸的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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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元佑帝会为老惋惜，有时候又觉得这样也好。

陈廷鉴再看向自家老四。

陈敬宗没吭声。

陈廷鉴：“别人都忙，就带臣的老妻，还有三郎，他不是读书的料，养了一把好力气正好照顾我们。”

元佑帝：“先生气不小，就怕您这骨折腾不起。”

陈伯宗会是一个首辅，但陈家的荣耀也将止于陈伯宗这一代，过犹不及。

元佑帝：“自朕登基，先生便是元辅，地方为政若有不足，既是朕的不足，也是先生的不足，朕与先生当共省共勉。”

离京之前，他把儿孙们都叫到边，分别代了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