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熹的晨光透过窗櫺洒在室，步床的帐里是一对安睡的人儿。

晋王早就醒了，却一直没动。

怀里那小的人儿依旧在熟睡，背靠在他怀里，蜷曲，他的手臂枕环过她的纤颈，另一隻手覆在被中她的纤腰之上。

这是晋王从未接过的亲密姿态，而他竟然不想鬆开。

鼻息间是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手的纤细是那么绵，柔若无骨。像似上了瘾，大掌有自主意识地在上面不断徘徊。

一直向上，到了那最，晋王才停顿了，就在上面停着，缱绻不舍。

怀里人动了一，晋王贪婪地在那纤细的玉颈上吻着，细细碎碎。

瑶娘正是半梦半睡之间，觉自己早上刚换的衣裳被拉开了，她还来不起反应，就被人从后埋了去。

她忍不住倒一气，晋王没有理她。

半掩的床帐又开始摇晃起来，节奏富有旋律。

还是瑶娘连连促，晋王才草草结束。

外面天已经大亮，而床榻上是一片狼藉，瑶娘忍不住又想哭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次是羞的，也是急的。

晋王慢条斯理地着衣裳：「多大事。」

瑶娘看到这张罪魁祸首的脸，想着昨儿他是如何折腾自己的，忍不住恶向胆边生：「都怪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院里的人都起了，还有……」她顿了，「我已经没有铺盖可以换了。」

这才是重，瑶娘觉得自己很可怜，白天侍候女儿，晚上侍候爹，空还得各洗。这些日大家都十分诧异，问她怎么总是洗被缛，她能怎么说，只能先是红着脸，再是默不作声。

可总不能天天来小日，再说了她也没来小日。之后就只能藉汗太多，受不了被缛上都是汗渍。

一次两次行，次次都如此，她都快不知怎么办了，也因此素来胆小的她，难得对晋王一次爪。更不用说今儿这况，晋王怎么背着人离开也让她发愁。

晋王见她急得面红耳赤的小摸样，莫名竟没有火气，也不忍斥她以犯上，反倒觉得她这样特别可人疼。想着昨晚上她被他欺负得直哭，再去看得一团糟的床榻，晋王的面也有些微窘。

他轻咳了，伸手。

这会儿瑶娘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无状，心里正忐忑着，一见他如此，忙走了过去。顺着晋王的手劲儿，就势坐在他上。

「本王说不是什么事，就不是什么事。」

「可……」

晋王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快上值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娘，你起了没？」

却是阿夏，大抵又是见瑶娘没起，来叫她了。

瑶娘意识从晋王上了起来，答：「起了起了，我上就来。」说完，她着急地看着晋王：「怎么办？你怎么离开，外面有人。」

「你只去你的，本王自有主张。」

瑶娘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能行？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晋王目不愉，她也不敢再说，忙不迭就去了。

东厢，玉燕禀：「嬷嬷，苏娘起了。」

穆嬷嬷：「去把外人都清了，再去把殿请过来。」

玉燕应是，便去了。这个支使一，那个吩咐个事，很快前院便空无一人。之后她来到瑶娘房门前，轻敲了几声：「殿，嬷嬷请您过去。」

说完，她就急急离开了，没敢多留。她可不敢去看殿被人撞破了脸。

她前脚离开，晋王后脚就来了，去了东厢。

东厢里，嬷嬷坐在罗汉床上，晋王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玉燕端了茶过来，便退了。

「殿就打算这么着？」

晋王莫名有些微窘，偷人偷到女儿的娘上，每天晚上闯空门，自以为的滴不漏，实则姜还是老的辣。

「嬷嬷是怎么知的？」

穆嬷嬷失笑：「那个人是笨的，有什么事都挂在脸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洗被缛，多注意观察观察，并不难发现。」

晋王以拳堵着薄，轻咳了。终于明白方才小娘为何那么大的反应了，明明胆小得不得了，还敢对他亮爪，原来那满腔怨气应在这。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勾画了一，自己走后，小娘偷偷摸摸抱着一盆脏东西去洗，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太残忍了。

「殿就打算这么着？」

穆嬷嬷这是重提了方才晋王没回答的老问题。

晋王眉心蹙了蹙，「本王给她名分，她不要。」

换别人，晋王肯定不会说得这么坦白，但穆嬷嬷不是别人，算得上是他极为尊重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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