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蝶震惊之后，也是一脸兴，连连喜。

不一会儿红翡红雁也来了，红翡还拿东西逗小宝，让他叫一声红翡。

小宝眉耷拉来，就是不理她。

可红翡不放过他，他转左边，她就转左边，他转右边，她就转右边，是非要让他叫一声。

小宝拿起一朵绢就丢了过去，他偷偷学了那么久，就只会叫娘。其实他还偷偷学了一个，但是他才不想叫那个人，谁叫他总是小崽小崽的叫他来着。

门外的晋王听着里面的声笑语，心中一时五味杂全。

明明想好了许多话说，却是全忘了，甚至连门都不敢。

他赵佑堂何曾这么狼狈过？

可——

可这一切都是他欠她的！

晋王简直不敢去回忆暗一报上来的一切，他甚至不敢想当初那样的况，她是怎么走过来的，也许她哭过很多次，也许她动过死念，也许……

也许了那么多，每一个也许都像似石，一块儿一块儿向他砸来，砸得他血模糊，砸得他溃不成军……

「殿。」一个忐忑的声音响起，却是红雁发现了晋王。

顿时，室中所有目光都瞧了过来。

而后是一片兵荒，几个丫鬟行礼后便鱼贯退了。红绸本是想将小宝抱走，哪知小宝一个骨碌到了里面，她又不好当着晋王面爬上床去把小宝抓来，再加上瑶娘也默许了小宝留，只能放弃。

卧房里只剩了三个人，两大一小。

晋王清了清嗓，瑶娘意识去看他，却在到他脸颊的那一刻，低了，佯装着去整理床榻上被小宝扔得七八糟的玩意。

将所有东西都规整到一个小竹篮里，只留了朵绢给小宝拿着把玩，瑶娘将小竹篮放在床的柜上，见晋王还是没说话，又去整理床铺。

气氛十分尴尬，晋王慢慢地走了来，在床沿上坐。

本来床上就有个小崽，如今又多了个大男人，瑶娘彻底整理不成了，于是就闷着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呃……」

「你是不是嫌弃我脏？若是的话，我这就带着小宝离开！」

其实这话是瑶娘堵着火说来的，那日晋王将她叫去问了那些话，连着两日都没有动静。

她心里担忧他上的毒，却又没脸再去朝晖堂。各忐忑、不安、自惭形秽织在心中，经过时间的酝酿，就变成了一莫名火。

她就是这样的，他也不是一日知！

在床榻上，又是小心肝，又是好妹妹，什么本王不在乎，什么本王知你之前，就知你有个小崽。

这话都是骗人的，其实他心里就是在乎的。

可她已经这样了，也只能这样！

「呃……我没……」

「其实你就是嫌弃我！」瑶娘声音比晋王的还大，大抵心里十分委屈，话泪也来了。

「既然话说开了，那就说开吧，我就是这样的，我是被人污了，我是不净了，但当初是你拉着我要了我的，也不是我拉着你了你，是你每天来我屋里钻我被窝，也不是我去你屋里钻你被窝。你接不接受已经这样了，你嫌弃我脏，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