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是儿臣的。」

永王在一旁嘆了气，假惺惺地：「不是你的还能是谁，这孟获先大抵是为了报当年救命之恩，另也是对大哥心中积怨，所以才会行此招。」

晋王面无表地看了他一，讥：「既然四哥如此断案如神，连人证证都无须有，你何不与父皇求求，去了大理寺或是刑，还回永州当那劳什藩王作甚？」

这话明摆着就是奚落，永王面难堪，狠狠地一拂衣袖：「本王也是为了你好，你终究是父皇的儿，主动向父皇认错，父皇定不会严惩于你。」

晋王没有说话，明摆着不想搭理他。

弘景帝的目光掠过永王，又去看安王、太等人，这些儿们面容各异，让人本猜不透面之到底是什么心思。他额上的青一蹦一蹦，忍不住伸手去抚了抚，又将目光放在最让他看不透的晋王脸上。

若论他几个儿，太无能，安王老谋算，可惜人不够大气；代王是个将才，但不了主帅；永王事圆，事滴不漏，可恰恰是这份圆，让弘景帝甚是不喜；老六暴戾成，是他没教好；老七老八都还稚，当不了一面。

唯独老五晋王，是这么多年来弘景帝都没看透的。总以为这就是他的真正面孔，可他总能让人大吃一惊。

弘景帝将目光移至倒在地一直闭着目的孟获先上，「到底是谁主使你的，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朕有百般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地上的孟获先动了一，他十分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期间他的动作很慢，明显就是受刑太重，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了。

「不用你对我动刑，我自己说。」孟获先笑了一声，嘴角沁一丝血迹，「是永王殿吩咐我的。」

此言一，着实惊呆了众人。

不应该是晋王么，怎么又扯上了永王？！

孟获先看着面铁青的永王，笑得十分灿烂：「永王殿，我承认你聪明盖世，心机过人，可你把所有人都当傻了。当年明明是你找到我，偏偏设计把晋王殿引来，只因不愿为了我这么个人平白树敌。之后晋王殿为我孟家沉冤得雪，虽事不尽如人意，但我承了他这份恩。谁曾想你倒是会事后好人，暗中命人联络我，述说其中你了多少力气，才致使这件事办成，而晋王殿不过是被赶鸭上架。」

「我那时候年幼无知，而晋王殿为人冷漠，便听信于你。打算暗中隐藏图谋后事，之后又通过你的安排了禁卫军，为你所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这步暗棋藏着多年不用，这些时间足够我查蛛丝迹了。我本是想查证当年事真相，哪知竟然查了您，恐怕您在当年之事中，没少坐收渔人之利吧。」

「知不知？我等这一日很久了，你们这些人在上，我们这样的人如同蝼蚁。可我要你知，蝼蚁也是能咬死人，我孟家七十八人日日夜夜都等着索命！」

孟获先嘴角挂着狰狞而快意的笑，整张面孔都扭曲了，他一面说，一面呛咳，鲜血顺着他嘴角了来，「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这话，他就闭上双，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

「你胆敢污衊！」永王惊诧大怒。

同时暴起的还有一声大喝：「好哇，老四，当年那事竟是你害孤！」

这次不同之前的佯装，太是真怒了。

其实那件事本和太并无多大的关係，他不过是受兄蒙蔽，才会向弘景帝言，谁知竟会惹那么一场事。因为这件事，太一系遭受重创，太在朝野风评急转直，每日都有弹劾让太让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