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小宝看了过来，晋王也不再是一脸慵懒，而是正目看着她。

瑶娘把事经过说了一遍，包括王德芳拦她莫名其妙的挑衅，以及她的回应，直至王德芳说她是个以侍人的玩意，到她反相讥对方，都一五一十说了。

本来严肃的一件事，因为瑶娘纠结羞耻的表，还有她那些很幼稚的反击话，而显得有些好笑。晋王鬆开蹙起的眉，挑眉看了她一，那里的义太多，瑶娘忍不住就红了脸。

「其实我这些话说得有些违心，王家姑娘还是得好看的。」她抬看了他一，搓着衣角。

晋王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竟是这女儿家的之争，他往后靠了靠，姿态慵懒地调侃：「你不都说了，本王不喜那前面和后面一样的平的石板路……」

「我是在跟你认真说话，你别……」

「别什么？」晋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环在怀里，看着她染上了粉霞的小脸，受着那沉甸甸的两团压在他膛上，一阵心猿意，嗓莫名有些发。

「本王也是说认真的，本王确实不喜那前面和后面一样平的……」他一面说，一面手就有不老实，知儿在边上，瑶娘使劲去他的手，又不停地往边上使，晋王顺着看过去，小宝靠坐在他的专属坐垫里似乎睡着了。

他微微侧开，让瑶娘看了小宝睡着的画面，就大掌覆在她脑后将她拉近，亲了上去。他一一咬着红艳艳的小嘴，修的指节已经覆上那引来争议的上面，哑着嗓咕哝：「好像又大了些……」

瑶娘想推没力气，只能任他为之，怎么都想不通本来严重的事，怎么就成这样了。

过了瘾解馋，晋王在快克制不住之前停了手，瑶娘也是吁吁的，伏在他怀里半天都没起来。听着他膛里传来嘭嘭嘭的心声，她抿了抿嘴，又：「对了，之后我遇见了永王妃，她也对我说了一些话。」

「她对你说了什么？」

瑶娘没敢抬，就听着他的心声，小声：「她说几位皇都有想求娶王家姑娘的意思，说你也有。」

晋王没有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哼了声，示意瑶娘继续说。

「她说让我多留心，别得罪了大妇，以后日不好过。还说你前阵去找圣上提了想休妻之事，俱是因你想空置正妃之位，对王家以示诚意。」

一气儿把话说完，瑶娘就不由自主绷了，哪知晋王却是笑了起来。

是一无声的笑，她只觉到他的膛在震动。被他笑得有些尴尬，瑶娘扯了他衣襟一把，嗔：「你笑什么。」

晋王没答她，只是问：「你信了？」

「我……」我了两声，瑶娘也没说完整的句。半晌，才：「我没有，我觉得她有些居心叵测，估计没打什么好主意。」

晋王垂目看着她粉的耳儿，那里肤细而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上面淡青的。他伸手指搔了搔，又搓了搓那玉珠似的耳垂，漫不经心：「不信就对了，我去找父皇说要休妻，不是为了那王家姑娘。」

瑶娘意识问：「那是为了什么？」

直到撞上他微眯的，她才明白自己的莽撞。她就想垂，却被他抬起了，带着薄茧的大拇指了红的，他的目光饶有兴味，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来回连。

「你想知？」

这姿势让瑶娘十分张，想挣又挣不开，只能半拉，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晋王的脸。

晋王鬆开手，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既然你不想知，那就算了。」

她忙就往上凑了一些，将脸凑到他跟前：「我想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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