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乔氏，瑶娘陷沉默之中。

玉蝉走上来，给她换了一盏茶：「娘娘，您也不要多想，陛肯定有章程的。」

瑶娘端起茶盏，轻啜了一，抬目望向窗外。

殿中烧着地龙，她却嫌有些闷得慌，就让人把槅窗开了一些，刚好可以看到窗外院里那棵红梅。

正是正月，但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尤其京城的冬天雨雪不断，这会儿又飘起细碎的雪来。有丝丝凉的气息从窗外钻来，瑶娘不但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神清气，脑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养心殿分前殿后殿，这会儿晋安帝正在前面理政务。

搬这里来后，瑶娘才知他忙成什么样，早上寅时起，卯时上朝，这早朝结束的有早有晚，经常忙到午膳都没时间用。有时一日两朝，有时则是三朝，除了早朝，若是再有小朝会，都是在养心殿前殿行的。以前太上皇当政时，则是在清。

这还是年节是正月，平时还不知该忙成什么样。

所以瑶娘虽是搬了，可白日里极少能见到晋安帝，也就用晚膳的时候，他会回来。用罢晚膳，也不像以前那样两人坐在一起说说话，或者看些书什么的，经常是又去看奏摺，瑶娘也不忍打扰，自己困了就去歇，直到三更天才会觉旁边躺了个人。

所以瑶娘明知玉蝉说的对，却还是犯愁起来，因为乔氏说得很对，她不能事事都指着他。

可说是这么说，想了半天瑶娘还是没什么办法。这件事明显超她能解决的范围，若是她娘家显赫，还可以动用些手段，恰恰苏家上连个九品芝麻官都没有。

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这事，突然听到院中有孩的说话声。

正是小宝和二宝从清回来了。

自打一家人都搬里，两个小的便每日都会去给太上皇请安，一般都是小宝带着二宝去。今儿两个小的又去了，却被太上皇留在清用午膳，午膳瑶娘是一个人用的。

小宝、二宝被一群女太监簇拥着走来，二宝连帽和披风都顾不得脱，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向瑶娘砸了过来。

玉蝉从半路将他拦截，：「二皇小心摔着。」忙叫了女给他脱了帽、披风、靴，二宝才爬上了炕。

「午膳时有没有调，有没有惹皇爷爷生气？」

与懂事的小宝相比，二宝就是个混世小王。第一次去清就在里面到撒，还打了太上皇最喜的笔洗，把太上皇气得鬍瞪睛，但第二天还让他去。

用太上皇的话来说，这孩神、鲜活、有劲儿。这话是小宝转述给瑶娘听的，瑶娘虽知太上皇不是真的生气，还是免不得会再三嘱咐，可惜二宝从来听不去，没少在清闯祸。

「我才没有闯祸呢，皇爷爷今天没有瞪睛。」二宝。

小宝在一旁也为弟弟补充：「二宝今天可听话了，还得了皇爷爷的夸讚。」

「真的？」瑶娘有些不信。

见娘不信，二宝有些急了，忙说：「娘，今儿皇爷爷真夸二宝了，二宝午膳时了三碗饭，皇爷爷夸我真能吃。」

一听这话，连瑶娘带几个女，都忍不住掩嘴一笑。

这可真是夸，夸得好。

二宝从小就是个小饭桶，若论二宝哪儿比小宝，那就是比小宝能吃。小宝也喜吃，但他吃得，嘴刁。可二宝却是荤素不忌，给什么吃什么，还是小娃刚添饭时就是这样。

用民间的话来说，这孩好养活。

小宝也是满脸带笑：「皇爷爷说娘让人送的汤好喝，皇爷爷喝了两碗，儿喝了一碗，剩的都给二宝喝了。」

二宝连连：「汤好喝，娘还给。」

「真的？」

这句真的却和方才的意味大不相同，带着几分惊喜和受若惊。

其实这送汤，纯属是意外。

现在天气冷，瑶娘每日都会炖些汤给晋安帝和两个孩补，今儿也炖了，正打算午膳来用，哪知小宝和二宝却是留在清用午膳。

这汤也讲究火候，炖久了或是炖的时候不够，都不好。瑶娘往前面给晋安帝送了，剩的她一个人也喝不了，就让人送了一些去清。也是想着两个孩喜喝，顺便就算替晋安帝尽尽孝吧。

其实这想尽孝的心一直都有，只是瑶娘以前不敢。

认真说来，瑶娘对太上皇以惧怕为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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