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考一。”楼铭难得见小丫有心事，于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就是，我今天遇见一个奇怪的现象。”陈鱼没有说张雯雯的名字，而是虚构了一个人，然后把这件事讲给楼铭听，“所以，三哥，你觉得这个人我是该救呢还是不救呢？”

“你也说了，换命之术本就是违背常理的，正常的法应该是救回这个人。”楼铭说。

“可是这个人是自愿为另一个人换命的啊。”陈鱼说，“从某程度来说，被他救的那个人就有了继续活去的机会，如果我手阻止了换命之术，那么就相当于我杀了另外一个人。”

楼铭微微一愣：“可是这个人不是本就该死了吗？”

“还是不一样，如果对方是取豪夺，或者恶意陷害，那么我手阻止就可以毫无顾忌，也是顺应天理。但问题是，他们之间是自愿的。”陈鱼说，“就像是车祸的时候，明明撞的是路上的小孩，但是路边的母亲本能的去救。如果我有办法阻止这件事，你说我要不要阻止母亲救自己的孩？”

“……”这个问题一把楼铭也难住了，本就是一个悲剧，怎么结尾都不会满。

“你说我要是没看见也就算了，或者看见了能力不够也就没我什么事了，但是偏偏我又看见了，又有能力阻止，我现在怎么觉得这两个人不谁死都跟我有关係一样啊，好烦躁啊！！！”陈鱼郁闷的抱着抱枕在沙发里打，“其实我也不是很能理解他这行为，他这样不是也会让他的家人很难过吗？”

“你为什么要烦躁？”楼铭忽的声问，“你完全可以当这件事你从来没有遇见过。他的家人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也可以选择不手。”

“可是，我已经看见了啊，我没办法当没见过啊。”陈鱼郁闷。

楼铭忍不住一笑，伸手拽了拽陈鱼捂着自己的抱枕笑：“起来，别闷坏了。”

陈鱼继续捂着不动。

“你知你为什么会烦躁吗？”楼铭问。

“我不知。”陈鱼闷闷的回。

“因为你善良。”楼铭忽的说。

陈鱼挪开抱枕，瞅了一楼铭说：“我才不善良呢，我抓鬼的时候，无论那个鬼有多可怜，我还是会把他收了。”

“那是因为你知，送他们去投胎是他们最好的结局。”楼铭说，“但是这件事不一样。你说的这个人在拼命的救另一个人，你的心其实也不想他死，对吗？”

“……”陈鱼愣了一抱着抱枕坐了起来，“我不知。”

“如果有一个两全其的办法，你会去吗？”楼铭问。

“可是没有两全其的办法啊。”陈鱼说，“换命之术只能对将死之人用，所以他们两个一定要死一个的。”

“既然这件事你不能放不，那么不如就去瞭解清楚。”楼铭说，“等你瞭解的多了，也许自然就知该怎么了。”

“要是还是不知该怎么呢？”陈鱼问。

楼铭想想又说，“或者你就当是为了我，我很好奇，是一什么样的关係，可以让那个人以自己的命换对方的命。”

“嗯……”陈鱼纠结了一说，“可是我师门规矩，手必须收钱的。”

楼铭嗤笑一声：“那我一块钱雇你去调查这件事，行不行？”

“一块钱，这么少啊。算了，看在咱们这么熟的份上，便宜你了。”陈鱼把抱枕一扔，拿过茶几上的苹果开始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