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竣睛发直，完全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如果说赵竣刚才只是心臟停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砰砰狂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动作，追不舍就跟了洗手间。

这番动静引起了不远的注意，几个夜店保安都向这边望来。

有勇有谋的“陪酒女”不要命般扑上去，一把死死捂住了男孩的嘴，用力之大险些把自己的傻同事当场勒至厥。

哗啦一声响，是沈酌似乎想直起，但站不稳往倒，被赵竣一把扶住了。

惊雷轰隆当劈，两名探员僵在原地。

陪酒男孩：“……”

沈酌在哗哗冷衝脸，黑大理石洗手台衬得他手指惊人的白，浸透了的侧颊仿佛有难以言喻的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见赵竣极度殷勤地扶着沈酌走来，后者看上去人事不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刹那间两人心电闪雷鸣，小男孩差左脚绊右脚摔个跟，连带爬衝上去：“哎呀这不是我们领班吗快让我来让我来——”

然后他推门走了去。

撞见了这副场景，登时如遭雷击：“监——”

赵竣怒：“我跟你们老板多少年的铁了，要你在这多事？来人把她拉走！”

赵竣结结：“、人，加个微信？我车就停在外面，不如我带你去兜兜风……”

女探员被他一搡，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嗯？”

“你……你好啊，跟朋友一起来的？我帮你？”

“赵哥，赵哥我们领班他不能去的，”陪酒女急中生智，作势要打电话：“我这就叫我们老板过来给您歉……”

沈酌一手扶着洗手台，看上去神智很不清楚。

赵竣条件反整了整衣领，顺手扯了几张纸，不由自主调整成了最温柔有磁的声调，尽连他自己都听能因为激动而尾音不稳：

半晌那年轻男孩颤抖着手，往死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赵竣立刻：“什么什么，走开！”

陪酒女：“……”

酒香刹那扑面而来，让赵竣立刻就醉了，因为激动过度而呼急促，只听见那“人”一手在他肩上，着醉意在他耳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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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门开了，两个探员同时一悚。

混中本没有任何办法，两人睁睁看着赵竣搀扶着昏睡不醒的沈监察，穿过舞池扬而去，径直了夜店的门。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沈酌推开洗手间门，可能是醉得恍惚了，回对他莞尔一笑，被烈酒浸过的角勾起一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