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几乎不敢看岳扬的表，小声提醒：“学、学，姓赵的毕竟是中心区的人，那个，岳……”

“我知了，我知错了……我愿意合，我什么都合！化源是我半个月前从掮客手里收的，那掮客外号‘十三么’……”

赵竣终于如坠冰窟，嘴剧烈颤抖，连一个字音都发不来。

所有人都忍不住偷觑中心区老大的表。

荣先生。

赵竣语无次：“我记得十三么什么样，我可以帮你们画像，求求你们让我合，我愿意全力合！……”

沈酌收回踩着他侧脸的脚，半蹲，嘲讽的声音只有他俩才听得见：“你该不会以为这人真是为你而来的吧？”

他还不如转一耳光打在岳扬脸上来得更痛快，陈淼结结：“是……是！”

——”

咆哮戛然而止。

“……”赵竣难以置信地用力挪动颅，望向审讯室门肃立的岳扬。

“我尊重沈监察的辖权，没有任何异议。”

空气安静到窒息，半晌他像是噩梦惊醒般剧烈一。

沈监察这平等歧视在座的每一个人和白晟这吾日三省吾1吾2吾3吾的人设，在他俩之间本没条件横一个白月光替来吧

明明从未听说过这个称呼，不知为何沈酌眉却了，一丝危险的直觉转瞬即逝。

作者有话说：

众目睽睽之，岳扬脸上没丝毫端倪，在沈酌转门时大步星地跟了去。

“半小时从他嘴里掏所有东西，包括易地、份资料、资金向。”沈酌站起来吩咐，“然后关囚室，捆电椅上，未来三天一滴都不必给。”

从门开始岳扬就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这时才开了，声音里听不一丝波澜：

沈酌一退半步，避开了赵竣来抱他的手，“‘十三么’的真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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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没看任何人，“通知中心监察，来申海跪都不用，这案已经不关他们的事了。”

“我不知，我不知，我只知十三么的货不是他自己的，是从上家手里偷来的。”赵竣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个上家才是真货主，但好像是个残疾人，听他们叫他‘荣先生’……”

众人登时警铃大作，箭步而上，却只见赵竣呜咽声，随即发展成嚎啕大哭，挣扎着伸手去抱沈酌的脚。

“……”名为绝望的东西彻底吞噬了赵竣，他脸上最后一丝血都消失了，瞳孔剧烈放大。

众人都沉默着，审讯室外一片静默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