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另一端，与尼尔森遥相正对的坐席上没有字母，隻用幽幽蓝光标着罗数字10。

人类唯一的十号席。

沈酌上传译耳麦，仪态雅致座，声音带着一丝轻慢的讥诮：“诸君，晚上好。”

桌两侧的八张坐席上都没有现真人，只有灯光亮着，应该都是通话连线。只有尼尔森是真人直接上线的，他向后靠在椅背里，漫不经心地用一支笔轻轻敲打自己额角，似乎有迷茫：

“晚上好，shen监察。啊，让我想想，你们刚才突然把我拽这场会议，今天的议题是什么来着……”

亮着红s的2席上传来一个年女声，带着蓄的嘲讽：“真是不意料啊，尼尔森总署。任何得罪shen监察的事你都会想方设法地竭力撇清一切关系呢。”

“因为这场问诘确实不是我的本意啊。”尼尔森微笑，带着一无奈耸了耸肩：“好吧，shen监察，很抱歉突然把你请来。这两天总署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监察官的请求，s级化者白晟的异能因果律显然让大家倍威胁，因此他们希望你立刻公布因果律的详细数据，包括打击范围、失控概率、失控半径，以及最重要的……嗯……”

尼尔森战略停顿，显然不愿意让最得罪沈酌的那句话从自己嘴里说来。

众人都心复杂地沉默着，那瞬间所有监察官心都升起了同一个念——东方玄学。

“克制方法。”9席上传来一个忍无可忍的男声，“shen监察，照国际总署安全公约，我们需要知因果律的克制方法！”

沈酌笑了起来。

他似乎对前一切诘问都毫不意外，坐姿甚至是舒展的：“任何有大危险的s级异能都必须公布克制方法吗？”

9席有暴躁：“那当然了，过分大的异能必然会带来威胁，难我们不该维护各个辖区之间最重要的力量平衡吗？”

沈酌若有所悟地颔首不语，然后带着请教的神：“那你知尼尔森总署的异能‘暴君’的克制方法吗？”

尼尔森的笑容立刻淡了淡，9席话音一哽：“尼尔森先生是票选来最为中立的化者代表……”

“你知阿玛图拉女士，”沈酌向2席略一致意，“——的异能‘真主之’的克制方法吗？”

“国际总署有规定十大监察官可以对自异能的详细数据一定保留……”

“那么因91岁龄婉拒了十大监察官席位的冰岛s级哈尔帕女士，她的异能‘窥见’你知克制方法吗？”

“窥见是预测型异能，本来就没有克制方法！”9席怒，“恕我冒昧，请问你在什么？这些例都只是狡辩而已！”

“很抱歉，”沈酌遗憾地回答，“因果律也没有克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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