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杨小刀几乎怀疑自己面前的不是申海市在上的大监察官，而是被魂穿了的什么人。

沈酌一回，只见白晟肩膀靠在门框边，斜斜地叉着脚，满都是揶揄：“你是不是早就让人把我家地形图画好备案了啊，上次去烂尾楼也轻车熟路的，晚上睡不着会从枕底把我的檔案掏来翻看打发时间吗？”

“我没有！！”纯少年七窍生烟，“没有女同学！更没有什么纸条！！”

远哔哔两声，一辆黑库里南夹在车中，衝他们嚣张地了两声喇叭。

是一家三的照片。

杨小刀：“……”

沈酌一哂，端着玻璃杯向冰箱贴扬了扬颏：“令尊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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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狂风怒海也要立刻孤启航，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七八岁的小白晟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虽然满脸都是“噢哟，我好吊哦”的表。父母左右依偎着他，亲密无间，笑容满面，夫妻俩年纪都已经不轻了，但能看非常好。

“是吗，那你真可怜。”白晟微笑，“连我上学都收过小纸条呢，作业本后撕来的格纸，我们那个年代可纯洁了。话说回来沈监察你收到过吗？不是我说，像我们沈监察这样对敌人如秋风般无对自己如严冬般冷酷的人，上学时恐怕也……”

“没收过。”沈酌淡淡，“我上中那年十一岁。”

“——我说，”后传来白晟揶揄的声音。

白晟：“……”

白大公在申海有很多房产，但他回国后最喜住的是离监察步行距离不到十五分钟的那个楼大平层，据他说是因为曾经在此地与沈监察共度良宵，有着难以磨灭的好回忆，并且每次跟陈淼重温这段回忆时都会满羞涩的粉红泡泡，丝毫不陈淼恨不能一把自己敲失忆。

“杨小刀睡这间。”白晟穿一件黑背心和运动，大大咧咧地光着脚走过廊，指着一间朝南的客卧示意杨小刀把背包扔去，“老规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是写作业，12后不准打游戏、刷手机、公放音乐，严禁在考上大学前偷偷摸摸往女同学课桌上小纸条……”

·

少年被白晟搡屋去安顿他那儿行李，沈酌信步转了转。这楼大平层得有五百多平米，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重伤没有意识，这是第二次，但仿佛已经对这里的构造很了解了，随手在厨房里给自己接了杯冰，喝了一，瞥见冰箱上有个订的磁力贴。

“这波嘲讽你应得的，”杨小刀在白晟旁边小声提醒。

沈酌拍拍椅背：“走吧，白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