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没忍住噗一声笑起来，索也不演了，懒洋洋一坐在办公桌沿，顺手往沈酌嘴里了个包，差把沈酌噎着，偏过直推他手。

“小闺女怎么这么偏心啊，问爸爸要了零钱拿去捐福利院，转就跑去跟妈妈告密。”白晟笑吃了沈酌剩的半个包，说：“爸爸生气了，决定这个月给小闺女的零钱从五万减到三万了，今晚回去就要开家会议声讨这不孝顺的行径！”

“她没卖你，她只是单纯看不懂那篇论文，思来想去只能跑来请教我。”沈酌波澜不惊地翻过一页，“谁叫你没叮嘱她保守秘密的。”

他把笔记本合上，以防被白晟那油乎乎的手指沾到，但白晟却没有行来夺笔记本，隻笑歪打量他半晌，突然甜地：

“老公。”

沈酌：“……”

“都一家人了，你就告诉我呗。”白晟伸脚碰了碰沈酌的转椅，眸底带着笑意：“第一代hrg最后全军覆没，到底是了什么事故？”

“……”

“你老瞒着不说多伤我的心啊，是不是？”

这要换作以前，沈酌是本不会理他的，挥挥手就让他去玩儿了，指不定还打电话给闲极无聊的s级分一个陈淼来陪他玩儿。

但现在沈酌坐在转椅里，抬望着白晟貌似脉脉的面容，和错不眨的锋利眸光，知前这位暴君是赶不去的。

他俩已经是一绳上的蚂蚱了，别提白晟这隻蚂蚱还很壮、很持、很能蹦跶，那持之以恆的神比一般蚂蚱可怕得多。

“……其实我也不知。”

良久后沈酌终于叹了气，随手把笔记本丢回那个机密文件箱。

“当年他们事时我还太小了，脑受了伤，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年。成年后我开始接第一代hrg，却发现很多重要文件和数据都不翼而飞，应该是被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带走了，导致第一代hrg的成果大量丢失。”

“我一直尝试想起小时候的事，但用了很多治疗方法都不见效，医生说是因为曾经遭到致命辐，能活来都是万幸了。”

沈酌从转椅上站起，走到办公室防爆钢墙的角落里，输密码指纹打开了嵌保险柜。

他输密码的时候并没有避讳白晟——沈酌这人有个优是净利索，除了不得不隐瞒的关键秘密之外，在其他事上不会浪费多余的拉扯，是习惯了杀伐决断的、上位者的智慧。

“a级血清，读心术。”

他从冰冻箱里取一支基因扰素，夹在二指间，在白晟面前示意：“异能发动时可大范围窥探受术者记忆，甚至包括受术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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