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也无法确定。”卡梅上收敛了毫不掩饰的烈嘲讽，虽然语气中还是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知的，那段时间我去华盛顿了，本来预计要再过几天才回中心研究院的，也是赶巧提前回来，结果一门就撞见了那天辐事故的灾难现场……”

卡梅在开嘲讽的时候往往跟连珠炮似的，但这两句话却简洁而省略，尾音带着一难以察觉的嘶哑。

“第二个问题，”沈酌淡淡。

卡梅反相讥：“你死了吗？你不照样被中心研究院领走养大好端端活来了吗？在哪大被谁喂有什么区别？因为得不到一个的抱抱而半夜三更坐在中心研究院的宿舍小床上嚎啕大哭或者在华盛顿秘密基地的宿舍小床上嚎啕大哭对你来说区别就那么大是吗？”

“你把很多心资料都带走了，导致我后来一直无法还原事故发生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酌顿了顿，“事故到底怎么诱发的，为什么母亲想要杀我？”

也许他早就已经对今天的场景预设过很多次，以至于这番对话当真发生的时候，他连一意外都没有。

“到都是血，母亲发了狂。如果我不开枪的话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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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梅怀疑地眯起睛，少顷带着嘲讽的求证表，问：“你不需要我先来一句‘妈妈还是你的’作为开，对吧？”

他沉默片刻，说：

“……”

有那么一瞬间，那双令人生厌的灰绿瞳孔后似乎掠过了一丝罕见而真实的，叫“”的东西。

“请认清事实，我愚蠢的弟弟。”卡梅一整领带，冰冷地：“如果不是因为你成年后接手了第二代hrg，你这辈都不会再见到我或者听到我的任何消息。你只是个生活在遥远亚洲的快乐小羊羔，每天无忧无虑地蹦跶吃草，一生原地打转寻觅着一微渺虚幻的而已，明白了吗？”

但沈酌对卡梅话里的讥讽无动于衷，直直盯着自己的兄：“那天连躲在安全层里的我也受到了辐，说明实验室里的001地外辐仪曾经被人开到过极限值。你真的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沈酌把一隻手伸袋，随意活动了五指。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卡梅一气，恢復了正常时怪气的语调：“我比你更想知那天的经过，幸亏我没指望着来问你。”

沈酌了气，白晟在他耳边轻声说：“需要我动手打他的话给我个神就行。”

卡梅一手捂着冰巾，另一手摊了，意思是随便你问吧。

那瞬间连白晟的拳都了，但沈酌竟然表现了惊人的克制和冷静，甚至没有任何衝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