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不置可否地：“第二，那人造容为什么会现在一个偏僻县城的卫生院，谁把它带实验室的？谁送去的？还给起了‘荣亓’这么个名字？”

卡梅陷了思考，没吭声。

白晟看看他，又看看沈酌，迟疑片刻后终于咳了声，谨慎地：

“那个……当年的第一代hrg研究员里，会不会也存在？”

第一代研究员全都壮烈牺牲了，因此这个问题是很冒犯且得罪人的。白晟已经好了卡梅怒不可遏叫他去的准备，但乎意料地，卡梅隻着，冷静地摇了摇。

“我不觉得当年会有跟001神什么易。”他慢慢地，“但……也许会有人暗藏私心。”

白晟疑：“私心？”

“‘容’是被地外文明编纂过的基因样本，当时有一分研究员觉得这个人造胚胎弥足珍贵，媲神迹，是科学取代上帝的证明。他们可能会想办法把它偷偷藏起来，等杀死001神之后，哪怕hrg项目宣告结束，也能用这个人造胚胎去提名个诺贝尔奖什么的。”

卡梅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而001神发现‘容’没了，然大怒，疯狂反击，最终导致所有研究员全阵亡……”

所有人都死了，实验日志在事故中被销毁，无法查询沈如斟是否达过自毁指令。

“容”的落自然就成了悬案，没人知它竟然藏在一座偏僻县城的卫生院。

“我还指望着从你这里找线索，看当年我离开实验室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看见过什么……结果你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卡梅用你这个小废能有什么用的神上打量他弟弟，冷冷问：“你就不能把读心术用在自己上吗？对你来说面对真实的自己比侵犯他人的隐私要艰难得多是吗？”

白晟算是发现了，这对兄弟是和平不了两分钟的，随时可能开始新一自相残杀。

沈酌简直懒得理他哥，这时门又被人叩了两，外面是卡梅的秘书，声音可以用战战兢兢来形容：

“卡、卡梅先生，主席有急事想找您，这次真的是急事……”

从这颤抖的语调中可以听这些人心理影真的太了，卡梅忍耐地了额角，衝门外：“让他等会儿！”

秘书哪敢他，赶溜了。

“泉山县卫生院已经被筛查过一遍，但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葬火海了，回去我会启动新一调查程序。”沈酌没跟他哥透太多，低拍了袖，淡淡：“顺便……谢谢你，哥哥。”

卡梅猝不及防地一怔。

那瞬间他仿佛又想起了当年那声仓促决绝的枪响，以及血泊中惊恐幼小的弟弟。沉默片刻后，这位已经年过四十的联合国官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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