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张了张，完全发不声来。

沈酌一低，前弹痕完全没血，隻泛着幽蓝微光，同时全上像中了麻醉针一样动弹不得，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荣亓站在沈酌后，一手着椅背，俯来笑：“我直接把时间之枪走不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就因为你能逆转时间轴吗？”

一柄光芒凝成、锋利华的枪渐渐从沈酌前显形状，随即在四面八方无数陨石产生的恢弘力中一一滴飘散，犹如涓涓细沙，缓慢却不可阻挡。

“九泉之遇见我，你就能知是什么形了。”

“……”

荣亓啪地打了个响指，广袤无际的黑暗中突然亮起无数光，漫天盖地，犹如星空，把他们完全笼罩在了其中，仔细看竟然全是化源。

“……这是什么？”他喃喃，随即变成了难以遏製的暴怒：“你这个神病脑里到底的是什么？！”

“我与化源的合程度是伊塔尔多远远比不上的，当年一度接近百分之百，很多时候我几乎就是化源本。因此我能利用陨石去很多事，比方说直接把尼尔森的能量炼化来，再比方说让这些陨石对时间之枪产生力，直到它最终从你脱离去。”

千万分之一秒间，沈酌脑里只有一个想法：竟然到最后都没来得及跟白晟说一声再见。

“我还真当你是心如铁石无不摧呢，”荣亓忍俊不禁的声音从传来，“太彩了，你真该看看你自己刚才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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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着，意识一一滴回笼，血衝击让耳轰轰作响。

——心臟被贯穿那瞬间竟然毫无痛苦，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

沈酌整个人被衝击力推向椅背，前发黑，耳边无声，全麻痹丧失知觉，足足好几秒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枪移指着沈酌心臟位置，温和地：“所幸今天我可以亲手来验证这一。”

接着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砰！

荣亓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半晌终于叹了气。

寻常无数微不足的小事，却能在生命最终时成为无法追悔的遗憾，自此再难企及。

原来这就是终。

嘲：

“你先杀了我，再饮弹自尽，运气好的话也许你能重生回二十三年前，跪在全第一代研究员面前磕几个，然后二话不说自杀谢罪……”

一力陡然而至，瞬间攫住了沈酌的心臟，仿佛想从他膛中什么东西——沈酌蓦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取时间之枪！

“沈酌，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的心是铁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