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齿间隙中白晟喃喃地重复，犹如沉浸在甜的糖里，连灵魂都迸发低沉颤栗，“从当初第一看见你，我就一直……一直都……”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

白晟甚至已经听不清自己沙哑的声音，耳被血衝击得轰轰作响，直到沈酌垂睛，略微俯，彼此的膛与心都贴在一起，气息纠缠。

“关于全球时间逆转的前后经过，我的陈述就到此为止，更多细节已在日前呈的秘密报告中予以披。”

月光沈酌神宁静而柔。

议席上各国政府代表纷纷耸动，质疑诘问扑面而来：“您觉得我们会相信这样的一面之词吗沈教授？”

特殊设置的听证会房间里，没有媒，没有镜，不允许录像录音。远议席上的各国政府代表全隐藏在暗影中，只有对面听证席上的几位调查官坐在灯光，互相小声商议片刻后，终于有人开：

“但我现在好像能会到她当年的觉了。”

两密相贴的剪影靠在病床上，耳鬓厮磨，颈依偎，的气息透过落地窗帘隙，盘旋而上广袤夜空。

“外星文明力量不容小觑，我国要求牵成立秘密研究基地，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掌握时间之枪！”

心撞击着腔，好像一开就要从嗓里来，足足半晌白晟才听见自己战栗不稳的声音：“我……”

两人鼻梁挲，沈酌小声说：“我知。”

调查官没回过神来：“什么？”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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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密听证会，沈酌向后靠坐在证人席上，黑西装黑衬衣，没打领带，白皙修的双手放松地迭在跷起的大上，语调沉静稳定。

“人类付大代价，才避免了这场名为化的灾难。希望将来地球发展维文明之后，人类能站在更加平等的地位，再次与外星生命产生接。”

细细勾勒那熟悉到极的眉梢角、鼻梁薄，甚至连天生嚣张竖起的髮都没放过，然后微微笑了一：

“时间之枪已经消失了。”沈酌甚至连坐姿都没变，整个人向后倚在宽大的扶手椅里，淡淡：“我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那可是重要的人类武，绝不能落民间，必须由官方保！”

“沈教授，容许我们再多问一句。那把宇宙级武时间之枪现在应该是在……”

噗通，噗通。

“我也……”

星辰在各自远古的轨上缓缓转动，宇宙浩瀚无际，覆盖着遥远辽阔的人间大地。

一室灯火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