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地方。

“若不是我今日不在城，怕是还不来呢。这大夫，是附近镇上的。只说伤严重，怕是不好。”

赵馨叹气，“不该为了那么钱，让他们冒着寒风漏夜事。”

“走，我们去看看。”

“赵姑娘在里面呢。”

“外伤，伤到了，里面的大夫说可能保不住。我请你尽最大可能。”

苏晓婉皱眉，“怎么会伤了呢。”

赵馨叹气，“有些事，总要自己经历过了才知。我只在这里站了这么一会，就这么冷。想想他们还得在冰面上事。”

“区区药材，自然是舍得的。你经用就是了。治好人最重要。”

“人命关天，怎么是小事，馨儿呢？”

苏晓婉了拳，“人还活这么。”

“索，三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赵馨接过那手炉，“谢谢。”

等到天光大亮，苏晓婉穿得厚，都觉得上寒津津的。才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刚到，郑旭远远的瞧见了，一路小跑冲过来。

“只是……”郑旭搓着手，“人是活着，可是有一个伤了。大夫说，不太好。”

苏晓婉松了气，“还好还好，人活着就好。”

柳大夫从里面来。

苏晓婉握住她的手，原本是想说几句宽的话，可手却是一片冰凉。

一阵风过，叫人不自觉的大寒噤。

柳大夫拎着药箱，快步往里走，“什么况？”

还好有卫腰牌，不然连城门都开不了。

苏晓婉见赵馨张，安：“没事，柳大夫是很好的大夫。当年我命都快没了，他都救得过来。”

“为了这么事惊动殿，小的该死。”

“柳大夫就别客气了。今日有病人，赶去京城请人来不及了，恰好听说您在附近，所以拜托了。”

“叫那大夫别急着理，先把血止住，等我请的大夫来了再说。”

“怎么这么凉。穿的太少了么？”

“黎姑娘，好久不见。”

“好了。这原本不是你的错。这是意外。”

苏晓婉急：“如何了？”

苏晓婉将自己的手炉给了她，“吧。安心等着就是了。”

柳大夫一言不发，低了工棚。

赵馨在小院里站着，见她来了，急忙迎上来，“是我安排不周，让这个时间还要来这里。”

咬咬牙，“馨儿年纪小，没有理这些事的经验。我是怕她……算了，还是快吧，索现在天比方才量亮了许多。不要的。”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柳大夫到了。

“是保住了。不过，伤撕裂太大，加上又有冻伤。怕是以后比较僵，不能正常行走。就是短。不过，也得看恢复的怎么样。你若是舍得用药，我可以让他的，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

“是。”

苏晓婉：“阿城，你找人去请柳大夫过来。柳大夫就在附近的周村问诊。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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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俩个，就不说这些了。如何了？”

“他本来就有旧疾，为了救人被冰划伤了，加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