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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哦。”

李二这副无言以对的模样让赵眠终于畅快了一回。是李二自己说不是的，可不关他的事。

周怀让彻底糊涂了。赵眠走后，他讨好地向沈不辞求助：“老沈……不，沈哥，你说殿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赵眠呵地冷笑：“‘李公’，叫得真好听。如果他是，你要不要去他的伴读？”

赵眠意有所指：“你没听见他说么，他自称是西夏人，还恨北渊骨。你自己想想罢。”

千机院耗了不少心血才让这些线暗桩在东陵京都扎，若被李二发现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是我猜错了。”赵眠环顾四周，“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我随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周怀让不由地在心里嘀咕：您一气说了那么多话，都忘了端住太殿在上，惜字如金的仪态，哪像是随说说的哦。

周怀让大惊失，连连摆手：“臣不要，臣一辈隻一个人的伴读，那就是太殿您！”

赵眠若有所思，给的答案模棱两可：“难说，他……”赵眠实在不知如何形容，“罢了。”

赵眠不指望李二会和他说实话，但李二承不承认是一回事，他问不问是另一回事。只要他问了，李二心里有数，也该注意一彼此的份。

赵眠：“见过他两次。若孤没记错，分别是孤和他六岁和十二岁那年。”

“既然你不是北渊权贵，那我也不必顾忌什么了。”赵眠站起：“结盟免了，认主可以。日后我大，你小，你仍要跪着同我说话，唯我命是从，明白么。”

是他南靖的锐。

赵眠：“说话。”

赵眠把李二丢给沈不辞慢慢调教，并嘱咐：“看住他，给他找个地方住。切记，不要让他有接到朱广的机会。”

周怀让急中生智，找到了一个万能的答案：“您怎么觉得，我就怎么觉得。”

沈不辞从刚才一直沉思到现在，得结论——殿应该是和北渊恆王认识的，所以才会当的判断。

不过李二有一句话他还是相信的。面对万华梦，同在异国他乡的他们理应站于同一立场。

“是。”沈不辞顿了顿，问：“殿，您见过北恆王？”

赵眠睨他一，语气缓和了些许：“你觉得他是么。”

一旁的周怀让捺不住：“殿，杀鱼的……不，李公真的是北渊小王爷么。”

一个简单的“哦”字像极了父皇不愿理丞相时的敷衍，赵眠大方地没同李二计较。

沈不辞又问：“敢问殿，北恆王的格可是与李二相似？”

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