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枕风语，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话术反驳。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南靖尚文，常有学游学四方，太太傅使东陵并不奇怪。

傅，容棠，所赠古籍若。

国师，万华梦，所赠千年保心丹一瓶。

可魏枕风仍然觉得不对劲：“若只是如此，你为何要藏着掖着不给我看？”

魏枕风顺势妥协：“行吧。”

白榆半夜醒来，放心不隔的殿，就想着过来看一。这一看，吓得她差突犯心悸症。好在她不是周怀让，猜想殿可能是自己去的，耐着等了半个时辰，总算等回了她的殿。

两人继续探查，灯油熬也未找到其他的线索。此时已过丑时，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太太傅，太之师也。

赵眠目送魏枕风离开，直到对方的背影被漆黑吞没，才脱力一般地，舒了一气。

赵眠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南靖之事，为何要给你一个外人看？”

而南靖太太傅的一行，赫然写着万华梦的名字：

赵眠问：“什么东西。”

魏枕风问：“他来东陵什么。”

万华梦果然在载熙一年来溆园观过礼，至于另一人……

“怎么，你要我送啊，我很困的。”

魏枕风举目看向赵眠：“你的老师十六年前来过东陵？”

他缓缓摊开掌心，上面静静地躺着魏枕风方才问他要的线索。

赵眠叫住：“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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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剩的那一张，才是真正有用的报。

魏枕风就笑：“你来东陵是找什么东西的，我来东陵就是找什么东西的。”说着便打开门，“走了。”

魏枕风停步伐，琢磨着赵眠为何在此时问他这个。他没有隐瞒，他也没必要隐瞒：“我是来找一样东西的。”

“我怎么知。”赵眠淡定，“老师乃一朝探，文采斐然，惊才绝艳。而贾槐是东陵文坛大师，两人若有什么学术上的私，亦在理之中。”

赵眠回到自己屋，白榆居然在里面等他，未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赵眠不置可否。

“不必，我记得路。”赵眠停顿片刻，貌似心不在焉：“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似乎未曾问过你，你们负雪楼大老远从北渊跑到东陵，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时，他一共撕了两张礼单。而魏枕风，隻拿走了其中一张。

魏枕风打了个哈欠往外走：“今日就到这里，告辞。”

赵眠给了他一个台阶：“你若好奇，我可以修书一封，问问老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