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五年。

南诏边境现前朝余孽，意图兴兵造反，皇城司掌使顾青凌奉命带人秘密前往，清除余孽。

顾青凌不眠不休三天三夜，终于将所有余孽清除。

书房。

顾青凌刚整理完案卷，了眉心，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随即是一恭敬的男声：“大人，外面有一位温姓女求见，说是大人的故人。”

温姓？

“让她去前厅候着。”

“是。”

顾青凌随意洗了个脸，便一脸严肃来到前厅，还未去，便见一个着素粉衣女坐在那里，她低着，墨发挡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神。

“小乔？”他迈步去。

温乔起，刚抬眸就看见了一黑衣的顾青凌，上的气势极冷，尽面容俊朗，却依旧让人不敢靠近，这么多年，他还是一如既往，什么也没变。

“青凌哥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青凌在主位上坐，抬手请：“坐吧。”

温乔没想到顾青凌的态度这么淡然，一时间有些局促，她惴惴不安的坐，想说的话，却说不了。

顾青凌倒是很坦然：“这么些年，你就在这边居住？”

“是。”

“伯父他可还健朗？”

温乔摇摇：“自从辞官以后，爹爹的就一落千丈，现在每日都要喝药，大夫说，怕是撑不了几年。”话落，温乔的眶微红。

“可是缺银两？”

“不，不缺。”温乔微微咬，脸有些红。

顾青凌疑惑的看着她：“小乔，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我……”温乔不敢再对视顾青凌仿若要将人看穿的黑眸，“你、你什么都能答应我吗？”

“你且说说看。”

“你能娶我吗？”说完这句话，温乔脸红的几乎要渗血滴。

当年，是她心心念念的要退婚，如今，她已不再是盛京第一人，也不再是千金小，她提这个要求，他会不会以为她慕虚荣攀龙附凤？

顾青凌眉微凝：“如果你执意，我可以跟你成亲。”

“青凌哥哥。”温乔猛然抬，羞耻心让她忍不住掉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把我当成妹妹，当成责任吗？”

“是。”顾青凌毫不犹豫，末了，又补充：“当年的事，是我欠你的。”

温乔的泪的更汹涌，当年的事，本不怪他，是她误吃了他的东西，而且这么些年，他已经偿还的够多了，她想拒绝，可她拒绝不了。

“小乔，我只能给你一个名分，你懂吗？哪日你要是想离开，我也会答应。”

温乔一怔，羞耻心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顾青凌的意思很清楚，成亲后他不会碰她，只会给她一个掌使夫人的份，如果她想走，他随时会成全。

“你还喜她？”尽她不喜顾青凌，可心里到底有虚荣心。

更何况顾青凌喜的人，还是她心尖上人的心尖上人。

“已经放了。”

温乔自嘲一笑，果然，顾青凌喜的就是商陆，说是放，可还不是要为她守如玉，就算明知这辈都不可能，这不是和她一样吗？

她也是为了能离得他更近，这辈能再多看他几。

褪残红青杏小。燕飞时，绿人家绕。枝上柳绵又少。天涯何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却被无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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