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未见，少女已梳成妇人发髻，五官动人，眉梢角皆是意，还是如初见一般，丽动人。

商陆上前几步，看着温乔，薄轻启：“？本可没有妹妹。”

温乔脸霎时白了。

往日虽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作为温太师的掌心宝，去到哪里别人都是礼让三分，赞奉承之词更是数不胜数，还从未有过人用如此嫌弃不屑的语气与她说话。

“是臣妾失言。”温乔忙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

“谢娘娘。”

温乔咬咬，继续：“皇后娘娘，臣妾亲自炖了雪燕给你，滋补养颜，望皇后娘早日康复。”

“有心了。”

温乔微微抬眸，便见那人的模样，她的五官依旧没变，但脸很是苍白，似乎是受病痛折磨，形消瘦了许多，脸颊微微有些凹陷，看起来摇摇坠。

即便如此，她依旧的惊人，那不是纯粹外表带给人的震撼，而是浑上的气质。

“不知臣妾可否一坐？”

“本不舒服，就不留你了。”

说罢，商陆转离开，有女上前过去将温乔带来的雪燕端走。

温乔被甩脸，微微咬牙，行礼：“恭送皇后娘娘。”

一殿。

商陆便摒退旁人，跌坐在榻上。

“娘娘，你没事吧？”悠兰连忙上前扶住她。

“本没事。”商陆抬看她，“温乔是怎么回事？”

“这……”

商陆不语，悠兰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恕罪，并非婢有意隐瞒，而是陛考虑到娘娘不适，所以才不让婢们在娘娘面前提的。”

“她是什么份？”

“温太师之女温淑妃。”

“还有呢？”

悠兰不敢再隐瞒：“与温淑妃一起的还有四人，分别是大理寺卿郑大人之女郑昭仪，工尚书罗大人之女罗婕妤，兵侍郎秦大人之女秦人以及礼侍郎黄大人之女黄人，五位主以后，除了温淑妃，其他人均未被翻牌，娘娘，陛……娘娘？”

商陆只觉得闷至极，一气没忍住，瞬间吐一鲜血。

“来人，快传御医！”

天旋地转间，商陆了过去。

……

“气极攻心，忧思过重。”孟神医收回把脉的手，“娘娘亏空极大，万万不能再如此，否则……”

齐景云盯着他：“之前你为何不说她忧思过重的事？”

“这……”

孟神医没说话，他能看来，皇后娘娘不希望他说，可娘娘只是给他一个神，如何她是没有亲吩咐的。

见着齐景云一白发，目龇裂的模样，他不忍心：“其实娘娘损耗很大，以后可能不会有嗣。”

“什么？你之前为何不说？”

孟神医被他抓着衣领，垂眸，他也不知他这法对不对。

“娘娘医术比我明，或许娘娘自己会有办法。”

齐景云松手，沉声：“都给朕去！”

人纷纷退，孟神医微微蹙眉，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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