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好香。他在我颈间嗅了嗅，然后说，真的不打算跟我z吗？

当我在洗手间里透过镜看自己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状态的我应该是无懈可击的，尽穿着旗袍化着妆，走起路来用黎慕的话说是风万媚生姿，但这时候的我才是最尖锐也最无畏的。

不知哪里传来午夜十二的钟声，沉闷遥远，像是丧钟。

我不像你，黎慕说，我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故事。

他抓住我的手：别碰我。

然而，这个夜晚的我摇摇坠，连这旗袍都保护不了我了。

☆、15

还好。我说。

我怎么知我在逃避什么，我只是想逃避罢了。

15 黎慕

经他一提醒，我猛然意识到，我似乎已经不再抗拒那个曾经令我作呕的香味，甚至这几次我都忽略了它。

黎慕说：还讨厌我上的味吗？

他把酒杯放，自己躺到了地毯上。

有时候你以为你穿着旗袍的时候是最安全的，但其实我伸手指，挑开他领的扣，脱掉才舒服。

去厕所。

突然，黎慕很急切地坐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还是笑，也不动，我走过他边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抱了我。

靳盛不理我，就好像刚才跟我拥抱的那个人不是他。

黎慕突然在外面敲门：喂，还活着吧？

我抬起睛，看向窗外。

靳盛在害怕某些事，他整个人都被一团灰的雾裹着。

我笑得不行：你这人真是

我指了指沙发的方向，我的包丢在那里，打火机在包里。

我用力烟，然后说：冰锥，你就是个冰锥。

他握着酒杯望着我，凶的，我甚至怀疑他手里那要是把刀，可能顺手就会丢过来。

黎慕看着我：人儿，你可真能说笑，我的个人简历还握在你手里，我的所有信息你不是早就掌握了。

不知你在躲什么，我收敛了些，在开时将害怕换成了躲，以免激怒他，不过你听没听说过不破不立？

想过死吗？我问他。

黎慕细不可闻地松了气，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要走？

黎慕站在原地，他问我：你在逃避什么？

我缓缓抬手，抱住他，手在他背上，地攥住了他的衬衫布料。

因为我讲起过去攥的拳，我开始觉得，即便他没有真心，在某一刻也是有血有的。

我去的时候，他正靠在旁边的墙上看我，手里夹着烟，跟我说：人，借个火。

这几天我重新看过他的简历，简洁但，只可惜没有任何我想知的信息。

这装扮是我的铠甲，没人能透过它发现我的真面目，没人能看到我藏其中的胆怯和恐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任何事。

他抬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只解开上面三颗，然后躺在那里呼。

随便你。我说，我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喜好。

我晃悠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看着厉害的，但其实来一把火你就了。

我听了他的话，依旧没有急着表态，只是那样沉默地望着他。

我低看他，回味着他刚刚的反应。

黎慕也看向我，对视了一会儿，他轻笑一声：真他妈怪。

嘁，我笑，真当我稀罕碰你？

除了自己的望，你几乎从没暴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

他扭过来看着我笑：孤家寡人一个，浪人生。

黎慕圈着我的腰，不吭声，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只专心喝酒，不理会我。

我在洗手间太久了，他等不及了。

我放酒杯，起想去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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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靠在墙边着烟看他独自喝酒，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靳盛转过来看我，突然嗤笑一声说：关你事？

反复无常的。我说，一会儿脆得跟玻璃似的，一会儿又锋利得像把刀。

黎慕愣了一，随即大笑起来。

片刻之后，我还是推开了他，坐回地毯上，一个人喝起了酒来。

黎慕轻声笑着，安静地听完了钟声。

黎慕家住得很，但夜空更，从这里望去，有一悬浮于天地之间没着没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