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开始大笑，然后挣脱我的束缚，笑倒在了沙发上。

这夜有些森，他的笑声有些癫狂。

我盯着他看，看着他伸了手从茶几上摸过烟上。

黎慕睡袍的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的，前襟大开地躺在那里着烟，任由冰凉的夜往他上落。

他抬起搭在沙发背上，隔着吐来的烟雾看我，笑而不语。

这一整个晚上我都是混的，直到此刻才终于逐渐恢复了理智。

他死了。我说。

我知，你在电话里说过了。黎慕问我，死状还满意吗？

我走过去，压在他上，从他嘴里夺过烟自己了起来。

黎慕的手搭在我肩膀上，静静地看着我。

等到一烟完，我二话不说抓着人了卧室。

黎慕的睡袍直接被丢在卧室门，他躺在床上被我地箍在怀里时还在带着笑意问我说：满意吗？

我不知他究竟了什么，又是怎么的，我只是突然之间很恐惧。

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杀掉那个人，让他千刀万剐，死得越惨越好。

不只是我，我也这么想过。

可是我们谁都没真的手。

顾虑太多，牵挂太多，跟一个人渣同归于尽，自己的生命也会在杀死那人的时候走向终结。

我们都没黎慕这么果决。

当我无一地抱他时，愈发觉得，他是我猜不透的谜。

但在我面对他时心产生的恐惧，并不是害怕他会对我不利，而是突然之间，涌上来的那可能会失去他的觉。

这觉并非因为我对他有了什么，而是单纯的，觉得我亏欠了他。

我可以保证，就是这样。

这个晚上我没有再继续追问，复杂的绪拉扯着我，一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让我变得鲁至极，黎慕没有一丝推拒和反抗，他只是时不时地问我一句：还满意吗？

满意什么？

满意床上的他，还是那人死时的惨状？

一些奇怪扭曲的画面在我一闭时就现，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黎慕的温，我受不到任何其他的存在。

之后，当我们分开，天都已经快亮了。

黎慕靠着我，一把扯开窗帘，他看着窗外，我看着他卧室墙上挂着的那件领留有红印的衬衫。

天快亮了。黎慕说。

我没声，不知说什么。

上都是黏腻的汗，大脑运转也开始变得缓慢迟钝。

你还算有良心。黎慕说，昨晚这是特意过来犒赏我？

我把目光转向他，他抬手我鼻梁上的薄汗。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重新拉上窗帘，把他圈在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