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低打量着自己，随后才看见了倒的王翠娘，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娘！

他失声叫了起来，冲过去一把将王翠娘抱住：谁让你来换我的！我答应了吗？你怎么这样？娘，你醒醒，咱们换回来！

那名女童尖声：仪式已成，莫要纠缠！快送魂魄回！

他们竟然在通过这古怪的仪式以命易命，而且还成功了！

饶是舒令嘉和景非桐都名门，见多识广，也从未听说过还能这样。

见那个被救回来的人哭天抢地地不肯松手，但还是被家里人扯走了，舒令嘉的脑海中也忽然闪过个场景。

仿佛是在什么时候，他也曾这样抱着名女，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印象中，对方的手轻轻划过他的额，拂开碎发，声音轻快又温柔：娘还要去找爹爹，你先走爹和娘都想让你好好活来，你要听话，啊？

舒令嘉用手了太，低声：这里究竟是什么的？

前的切，让他几乎又要怀疑自己像之前段家的鬼宅样，误了什么幻境了。

可是从方才坐开始，舒令嘉就用了不十余方法来破解，证明了面前的所见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实世界。

这时又有桌人被到上场了，舒令嘉旁边的人听到他的话，有些奇怪地看了他，问：你都来到这了，还不知来什么？

舒令嘉：我知。但还是觉得太过神奇了，时难以相信。照这样，所有人的命都可以用来换，那么这个世岂不是就要了。

小伙，你以为谁想换就能换？想得。有几个人愿意把命给别人？

那人：这件事，必须得心甘愿，而且换的或是血亲，或是一心挚之人，为了钱卖命的也不成，又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再说了，还得有完整的尸呢。

景非桐直没说话，忽：只要以命换命，于至诚，当真便能使逝者复生？复生之后还能好端端地如同常人般过活？

他说话的样依旧是惯常的优雅温文，但舒令嘉却从那语气中听到了丝切与期盼。

这竟然会现在景非桐这样一个人的上，甚至令人觉得有些违和。

舒令嘉看了他，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肯定是要有代价的。

旁边那人说：那是啊。比如换命的人还能活二十年，那被救醒的人就只能续命十年，剩的十年寿数，就是给这里的报酬了。

啊景非桐暧昧地应了声，说，仅仅如此吗？

他们正说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了声大叫： 不，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不想了！

这嗓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名年轻男靠在墙角，浑颤抖着，喊完这句话之后，竟然直接蹲了去。

他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害怕到了极，竟然呜呜哭了起来：我不行，对不起，我怕死，我不换了！

辅助他站在另外两个墙角的是一对老夫妻，见这年轻人如此，那位乡绅打扮的老先生不觉皱眉。

他怒：褚杰！若非你将那青楼女带回家来大闹，我女儿怎会绪激动，难产而亡？你声声说悔恨不已，想要赎罪，我才放过了你的家人，此时你却又要反悔？

能不反悔吗？原本就是你我来的！我来也是个死，不来也是个死！

褚杰大声：你们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吧，我又不是故意害她的，我受不了了，我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