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也都还回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甘愿回去还当个农夫！求您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师尊！

何濯甩开他，淡淡：方才我便已经说过了，从来都没有师徒一场，真正的姜桡早已被人所害，你只是别人假扮的而已。

原来他在众人面前说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

姜桡一时间觉得骨悚然，他哀求地向周围看去，但所有的人都漠然地移开目光，甚至连以往那些关系还算亲近的同门，也都面带嫌恶惊惧，不肯看他。

这个瞬间，姜桡忽然一明白了舒令嘉的受，世界仿佛转间就翻天覆地，面目全非，以前熟悉的面孔竟然如此陌生，而他，则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

姜桡浑发，惊惧加，连站都站不起来，被人拖了去。

事算是就此告一段落，整个厅中的其他人却都愣愣站在原地没动，这一系列的事都发生的太快太急，直到他们现在冷静来将整个事件回想一番，还有十分不真实的觉。

肖凝儿等人一开始就很厌恶姜桡，也还罢了，有一些曾经跟姜桡好的弟回想一姜桡刚刚来到凌霄派时，自己当初对待他的态度，竟是满冷汗。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家为何会如此不辨是非，竟然被他蒙蔽了这么久。

即便是后来姜桡在青丘暗害舒令嘉的事传来，很多人也因此对姜桡疏远了，但也是今天才知，原来这人从一来到凌霄，一副谦和的模样开始，一切就都已经尽数在他的算计之中。

而他们这些人，就当真傻一样被利用了。

其中跟姜桡关系最好的就是蒋恪那帮人，他不久前还在因为蒋老之死冲着舒令嘉大喊大叫，陡然听闻真相方知被利用了，差被姜桡气死的同时，也颠覆了全认知。

蒋恪简直对这个耍了自己又毒害祖父的人恨之骨，看着姜桡被拖去了，再回看看舒令嘉，一时又是羞愧，又是无措。

蒋恪嘴嗫嚅着，过了会，才呐呐：舒师兄，方才抱、抱歉。

攻击别人的时候容易，可是起歉来却实在不知应该如何措辞，蒋恪磕磕绊绊地说：之前是小弟无知，不光信错了人，而且还没明白真相就不由分说地指责，冒犯了师兄，现在实在惭愧无地请师兄，请师兄

他本来想说请师兄原谅，但转念一想，若是换了自己，自己一定不愿意原谅，说这些一意思都没有，就卡住了。

蒋老一直耷拉着没说话，这次的事仿佛让这个倔又暴躁的老一了老态。

直到听姜恪卡住了，他才忽：错了就要担得起，光是嘴上说新句有什么诚心？你跪，给你师兄磕三个罢。

蒋恪怔了怔，随即便意识到，这个歉其实也包了蒋老那份。

如果说何濯对于姜桡只是栽培和放纵，那么蒋老前期对于姜桡可没少支持，姜桡得到的很多东西，很多待遇，都是他促成的，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有他的很大责任。

舒令嘉一听蒋老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面有些释然，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自从他知真相以来，有时候也会觉得憋屈的要命，总想着要揭穿姜桡的真面目，但信姜桡的人太多，舒令嘉又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只能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而现在，当所有真相都摆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看着大家的反应，舒令嘉又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失而复得的开心。

早什么去了？

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能理解和相信他？

这些事并不是说补上了，就可以当成没发生过的，心里的变了质，就再也无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