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施了个清洁咒，把手上的墨迹给去了。

洛宵又问：我刚才看你的尾，怎么好像也都是白的？以前不是啊。

舒令嘉冷不防被他戳到了伤心事，不自然：我染的，偶尔换换颜。

洛宵：

两人沉默着相对站了片刻，他手中的剑却没有放，过了一会，缓缓：那么，你，是来什么的？

舒令嘉：你呢？

洛宵笑了笑，说：先前不都告诉过你了吗？人人都觉得我不佳，难堪大任，那我就偏要一番大事来，让他们看看。如今壮志未酬，焉能不奔波努力啊。

舒令嘉：大师兄，你自己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那么可还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我说了要帮你。但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帮？

洛宵将自己的真实份瞒了舒令嘉这么久，还以为他一定很愤怒，见了面就会斥责和质问，却没想到还能听见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语了一。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说：你帮不了我。不同不相为谋，就像之前那件事，如果我告诉你我跟阎禹来往，算计卢章和何掌门，你难还会支持我不成？

舒令嘉皱眉：不同，但是要达到目的，其实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阎禹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跟他也不是一类人，你就非得找他合作？

洛宵听他这么说，倒是笑了，说：你怎么知我们不是一类人？

他将手中剑地一声还了鞘，负手踱了几步，然后转过来，看着舒令嘉：你可别忘了，我跟阎禹是有着血缘牵系的兄弟，共谋大事乃是理所当然，再合适不过。我一个族，能对你们这些仙门修士有什么好？

舒令嘉：咱们过去

事到如今，往事休提，既然早已经势必为敌，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我家小弟亦是狐族女所生，自幼失踪，跟你很像，才令我觉得有些亲切罢了。

洛宵摆了摆手，叹气：我先是反族，又图颠覆凌霄，为了达成我的目的，从来不吝抛弃任何东西，咱们那分，又算得了什么东西？我用不着你惦记，今天别碍我的事就是了，你走吧。

舒令嘉现在经历了千锤百炼，听了这话也不为所动了，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在找你，我走了照样会有别人来。

洛宵脑一转便明白了，冷笑：是叠辉他们？

舒令嘉：师兄，你脑这不是聪明的吗？总是急着轰我什么？你明明知，相比起你那事来，阎禹才是所有人想要一致对付的危险人，你跟他掺和，好能得到多少我是不知，但他的罪责可是就要明明白白地分去一半，你亏不亏？

洛宵沉默片刻，忽：你可知我当年为何会离开族？

舒令嘉很少和人这样苦婆心地费，现在只想一掌把洛宵拍带走，但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难得把对方的嘴撬开了一，也就只能顺着说了。

舒令嘉：略有耳闻，听说是皇闭关之后，你代为摄政，却因有人聚众上书，以你的状况为由，拥立二王。你一怒之，便卸任离开了。

洛宵：那只是一分。如果仅仅如此，只要我自己知自己的状况，其他的人的言辞又怎能使我动摇？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有人在我中搜一名侍卫，指认他乃是当年一次变当中的叛党成员，并以此抨击我有谋逆夺权之心。

舒令嘉：是不是有人故意诬陷你，把人安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