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姚康平的为人，姚文景的脸又白了几分，既羞又愤。

幸好警车的鸣笛声很快传来，几个男人最后在姚康平的背上踢了两脚，咒骂着跑了。那片空地上瞬间只剩死鱼一样的姚康平，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

林置站在原地没动，姚文景在他后也没动，心十分复杂。

姚康平是被赶来的警察拉起来的，年轻的警察询问他的伤、被打的原因、打他的是谁，姚康平一概没答，只哼哼唧唧地喊疼。

最后警察把姚康平带上了警车，八成是送他去医院。期间姚康平一直没看林置这边，他不可能不知姚文景在这儿，也不知这回是于什么原因没打着父亲的名义让姚文景送他去医院。

林置被问起的时候只说自己是路见不平报的警，所以没被要求去警局录供。

目送警察消失在视线之外，林置小声问：回家？

嗯，姚文景愣愣地，好。

林置无声叹了气，抬手拍了拍姚文景的肩膀，走到路边打车。

你哭起来的样应该很

那天回去以后，姚文景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他本以为姚康平迟早会想办法联系他，毕竟姚康平在任何事上从来都不会省去找他麻烦的步骤，但事实上他始终没等到从医院或者是警局的来电。

姚康平的伤势怎么样、之后去了哪里，姚文景一概不知，他也没想主动去打听。

过两天就是除夕，这是姚文景和林置父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节，往年家里只有林置和林庆业两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有些冷清，姚文景那边更甚，姚康平通常不会在家待上一整天，他早已习惯了独自对着空的屋，清闲又自在。

如今姚文景住在林置家里，一老两少三人凑在一块儿过年分外闹。

林置不动声地观察了姚文景两天，发现他的心似乎没怎么受到姚康平的影响，林置不确定是不是姚文景学会了掩饰自己，但姚文景能有如今的心态已是再好不过，林置不敢再奢求他能怎么样。

林置家的年夜饭吃得不早不晚，林置是最后一个放筷的，那时天刚刚黑。

照林庆业不知从哪听来的说法，年夜饭刚吃完是不能立刻洗碗的，餐桌上剩的那些都是即将过去的这一年的财富。

林置非常喜这个说法，因为他撑得腹肌都九九归一了，只想在沙发上摊平。

林庆业从来不会没客人时林置在家里是什么形象，光着膀只穿个衩都没事，今天却假模假样地说了他一句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接着径直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林置对林庆业训斥他的话充耳不闻，倚靠在沙发上和陆留发消息，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勾了嘴角，他爸的心思他还能不知？每年年夜饭后几乎都会有这个程。

正如林置所想，不三分钟，林庆业从房间里来，双手背在后，神愉悦，边走向客厅沙发边轻咳两声。

林置这合地迅速坐直了，和姚文景一同看向林庆业。

发压岁钱了，林庆业拿藏在后的两个一样的红包，一人一个。

嚯，林置毫不客气地接过其中一个，红包封面上写着学业有成，他笑，不错啊，爸你今年还特意把钱装红包里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