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们那时候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为了阻止我杀人吗？

是啊。夏油杰挠挠脸，但是没想到你真的控制住了。

对方可是真实想杀死他啊，以五条悟的格，以德报怨本不可能。

其实也没有。五条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回忆，一开始真是气死了，为了找久留了那家伙一命，后来就

后来，五条悟看到了五条久的尸。

那一瞬间，他是想不不顾地毁掉全世界的。

但是。

但是。五条悟垂帘，淡淡，杀了人的话，总觉。

这条命就没那么值得了。

他两手后撑，喃喃，杰，久是自杀的

可能是喝多了，人也变得絮絮叨叨。

因为久活着我就会死，或者被五条家控制，所以他自己用匕首，切

他说着说不去了。

猫崽一疼都会泪汪汪，抱着他的胳膊撒要，切断颈动脉，大脑就会立刻缺氧，但还能存活六分钟。

六分钟，在因为失血过多失去意识之前

他怎么去手的？

那天血了整整一面墙，五条悟跪在旁边，泪都不一滴。

他看着五条久的慢慢消失，像所有被他杀死的咒灵一样。

灰飞烟灭，除了咒力残秽，没有留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什么啊

他想。

不是说好，只有我能袯除你吗？

骗。

五条悟眨眨，脆闭了嘴。

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又或者那天的场景像个诅咒，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咙涩，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沉默无声的蔓延，又过了好半天，他放空意识，茫然地往后一躺，喃喃声。

杰是不是久太惯着我了。

从前，五条悟一直觉得，是五条久更依赖他。

毕竟猫崽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他早上起来要负责两人份的伙和洗漱，整理好他的发和衣服才能门，走路要抱抱，睡觉要贴贴，一天24小时，20个小时都要和他挨着哪里才没有意见。

五条少爷向来是让别人动手照顾他，能让他亲自动手的，估计全世界也就这一个。

所以五条悟总觉得，五条久粘着他，是多正常的一件事啊。

但是，后来五条久不在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被照顾的人。

他不兴猫崽总是第一个觉到，然后第一个跑去哄，因为要带五条久吃饭，所以他才能到三餐一顿不落，粘着他是为了帮他滤掉嘈杂的信息，抱着睡觉是因为只有那甜甜的香味在，他才不会早早被运转过快的大脑吵醒。

如果说五条少爷的照顾是全世界独一份，那古往今来，可能也找不第二个五条久了吧。

一直到五条久不在了，五条悟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生活在怎样的温室里。

夜蛾正总说让他不要自大，他从来没听过。

而真到那时候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倒酒，连着喝了四五杯。

就在五条悟以为今天晚上他就打算这么沉默的时候，夏油杰忽然扔给他什么东西。

那东西被无限停在前黑漆漆的，是个咒灵球。

夏油杰没回看他，只是问，要尝尝吗？

五条悟取来，闻了闻，尝试咬了一。

然后立刻嫌弃地吐来，哇，好难吃。

他飞速扔回去，还给你还给你。

夏油杰淡定地接住，然后拿到自己面前，叹，难吃吧。

其实。他挠挠，不好意思，我一个月前才刚开始吃。

他一气，像是定什么决心，然后说，虽然之前没跟你说过，不过刚开始能看到咒灵的时候，我还慌的。

忽然间要面对那么多恐怖的东西，没有同伴，没有人能理解，只能自己咽恐惧和不安，行表现游刃有余。

五条悟不是会产生这正常的普通人类，他也不认识可以商谈的辈，就算有，夏油杰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表现弱势来。

久帮我理掉咒灵球的时候，真的松了一气啊。他喃喃，而且，就算我不说，他也知我在想什么。

不用放自尊去和谁商谈，也不用找理由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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