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个也不是为了征求达米安的同意，就是个提前通知，说完，他就一照着达米安的撞。

大蓝鸟计划得很，等偷完氪石，他还能cao作着达米安抱一抱布鲁斯。

照布鲁斯所说，除了少数意志特别定的人，死人的附能力基本对一切生有用，他想了想自己以前禁止达米安在蝙蝠养大象后，小男孩怒气冲冲的模样，果断把达米安踢了意志特别定的行列。

稳了。

结果又被毫不留地撞了来，还撞得浑疼痛，大蓝鸟嘶了一声，开抱怨：你们一个个呃，达米？

达米安的神，让他忘了原本想说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达米安生气，最夸张的一次，他行禁了达米安的足，并且没收了他的罗宾制服。

迪克简直不想回放当时的场景，那绝对是场噩梦，小男孩的绿睛简直能冒火，他确定自己被达米安挂上了铲除名单

克拉克又拽了拽被卷, 仍然没得到回应，他慢慢收回手，闭上睛，不再动了。

穿着制服的人间之神, 笔直笔直地躺在刚好能容纳自己的一丁地方, 看起来竟然有可怜。

不义联盟成立后, 昔日的同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一一地开始敬畏惧怕最元首。

一开始克拉克还不习惯, 他习惯地去找哈尔聊天, 带着刚买的狗去找里, 又或者问问比利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当克拉克看见他们躲闪的视线时, 就完全明白了。

除了安娜, 女战神好像从来不会为这些事困扰, 有一次他问起来, 安娜很困惑地：这是必要的改变，卡尔。

他顿时没话说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适应安娜的视角, 那离人类、在上的视角, 他还记得斯莫维尔收割玉米时的清甜气息, 也记得自己第一次获得普利策的快活。

以至于到现在, 能像过去那样对待他的人，竟然只剩布鲁斯。

过了一会，他听见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克拉克侧过脸，神淡淡的，他现在疲惫得过分，超级大脑都像是生了锈。

布鲁斯忍无可忍地：你可真是

接着, 还带着意的羽绒被，结结实实地蒙了他一脸，克拉克有迟滞地看过去，后知后觉的发现布鲁斯给他让了半个床。

克拉克没吱声，翻了个，侧躺了过去。

他知自己现在应该提防蝙蝠侠是不是又搞了什么陷阱，但心底却有个很微弱的声音劝他别去想那么多。

于一些他也不清楚的想法，克拉克突然想问问布鲁斯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迟滞地眨了眨睛：布鲁斯？

他试图在布鲁斯上找到从安娜那里无法得到的答案。

克拉克肯特生于堪萨斯小镇，那个小镇似乎几百年前就是一个样，从没发生什么变化，不像大都会

大都会已经不存在了。

克拉克发现自己已经能平静地回想起大都会已经从地图上被抹去的事实，起初，他的心脏如同撕裂般疼痛，到现在，就只剩麻木。

一只并不柔的手遮住他的睛，温不算，但也不会让他觉得不适应。

他握住布鲁斯的手腕，往拽了拽，但没放开，就虚虚地握在手里，布鲁斯没对他的法表示抗拒，事实上，黑暗骑士看起来相当心不在焉。

你是怎么到的？

布鲁斯回过神，挑起一边眉：你指的什么？

是指他为人类却要和一群神明对抗？是指他被关在这里还能活成个人样？

他现在倒是有很多妙的刻薄比喻可说，但看到氪星救援犬像是兜淋了一盆冷，还是没说来。

克拉克声音放轻：关于那些变化。

克拉克从不习惯变化，但他又总在被迫接受变化，

一直到这个吻结束, 克拉克莫名觉得有心慌，就好像不知不觉失去了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但这个吻让他觉好极了。

就像回到和布鲁斯谈恋的时候，绪轻而易举地被被牵动, 以至于他提问的态度都迟疑了些：你是表示赞同, 还是你单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 他抬起，半跪在床上, 一只手住人间之神的肩膀, 渐渐用力。

别说那么多。

克拉克往后靠了：可是

他又被吻了, 不同于上一次单纯而又毫无杂质的接, 这一次, 布鲁斯近乎暴地吻他, 他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蓝睛, 脑袋七八糟的。

这算什么？

距离上次他们这么亲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克拉克作为最元首, 生活一片空白, 但布鲁斯不一样, 份暴后, 多的是人想搞一搞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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