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移到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一瞬间，他溃不成军。

克拉克顿了顿，因为怀里的青年突然发起抖，颤抖很微弱，却不受的主人控制。

就像羽被淋，好不容易找到温巢的鸟球球，又像一个途跋涉的旅人，终于看见家门的一灯火。

人间之神的蓝睛温柔而又无奈，他想，等迪克恢复正常，估计会尴尬到窒息，可能好几周都不想见他，倒时候他又要去布鲁德海文的警察局门蹲。

希望他的苹果派能有用，再不行，就只能回斯莫维尔，拜托玛莎烤一个。

一边想着，他把温也调了。

但迪克却没像他想象的那样尴尬到溜走，大蓝鸟好不容易放开他后，眶发红，蓝珠仍然净净的。

克拉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觉得难过了吗？

迪克了涩的。

见过那个蓝眸冰冷，没有绪的人间之神，再看前温和贴的克拉克，他却觉自己冷得厉害。

他没害怕最元首，但他真的害怕克拉克会变成那样。

自责和愧疚满他的心房，大蓝鸟坐到床上，耷拉着脑袋，漂亮的蓝睛都没了光：对不起，克拉克，我不能告诉你。

克拉克笨拙地蹲来，仰着脸看他：噢，那我可以为你什么？

迪克再次攥手指，结动了一。

他本来什么也不想说，能得到这记忆绝对是上天眷顾，等他把导/火索掐断，克拉克就永远都是快快乐乐的酥，但太之实在太温柔了，温柔到他忍不住想倾诉什么。

迪克小声地：如果、我是说如果。

克拉克往他上搭了条毯，把大蓝鸟包成一团，应了一声：昂。

迪克：什么况，你会想杀了我。

克拉克挑起一边眉。

这可真是太不对劲了。

好端端的，迪克怎么会问这问题，布鲁斯这几天绪稳定正常，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呃你九岁那会清空我的电脑，让我追了大半年的新闻全完？克拉克声音带笑，说着，就想站起来。

迪克顿时着急了。

他脸上还有没散去的迷茫，双手却一把摁住克拉克的肩膀，目光仍然不敢往克拉克上落，焦躁不安地：我没和你开玩笑！总会发生让你憎恨我的事，到时候你肯定恨不得让我永远消失

永远不会。

迪克微微瑟缩了一。

克拉克没等他说完，直截了当地打断他：永远不会，迪克，我用我的一切向你发誓，永远不会。

迪克不说话了。

他想说你并不清楚那是什么况，他利用了克拉克对他的信任，然后又夺走他边最后一个无条件支持他的人，明明克拉克一直对他很好，但他却帮着布鲁斯把他关在红太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