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不是对迪克，而是对他自己。

年轻的外壳，其实是一个死过一次，满苍夷的灵魂。

他没有杀小丑，于是他的孩杀死了小丑，这些罪孽明明是他的他是蝙蝠侠，是他把孩们拉这个无望的事业。

他们本不应该活成这样。

短暂的间隔后，他终于开：我

提姆直起，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用不着。

他走到迪克前，首指扣住首铐，生生地把它扯成了两截，说话的吻轻描淡写，但透不容拒绝的意思：布鲁斯，吉姆，我要让迪克回去。

他把断裂的首铐丢回迪克上，环顾了一圈四周，冷笑着：哇哦，你们真的要上演这闹剧？

小丑杀死杰森那年，他给自己了一个大使的份，逃避了法律？审判？随便什么垃圾玩意。

提姆用讥诮的语气念那个单词，满脸嘲讽：格雷森，我早就说了，当个小警察，没什么前途。

戈登把你逮捕，其他人能获得什么好？让小丑的受害者为你立一座雕像？还是让你心里好受？

迪克的声音很低很低：我不是

提姆勾了勾，冷漠地打断他：我知，可是就算你站在审判席大喊凶手就是你，我也能请律师把你保释来。

你让戈登逮捕你，又有什么用？

他轻笑着：我能为你请最好的律师团，我能对外界宣称你神失常，从而取得你的监护权，更一步，我能让迪克格雷森这个份彻底消失

迪克怔怔地注视着提姆。

杰森悄悄放了枪，往后缩了缩。

提姆平静地了个结论：外界只会觉得是继承权纠纷，而这些年过去，和韦恩企业有关联的家族都会支持我。

他转过，又对着布鲁斯重复了一遍：现在，我要让他回去。

克拉克整只超都呆住了。

这又是在什么！

提姆表现得太过认真，以至于他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他可是一只蝙蝠崽他从来不惮以最疯的cao作去猜测他们。

他超级小声地：这、这也不至于

提姆：克拉克，带他回家。

克拉克揣揣不安地望着布鲁斯，等了又等，他试探地把首搭在迪克肩膀上，又探探脑地去看黑暗骑士。

还是没有动静。

那应该就是默许的意思了，他想。

他用力卡住迪克胳膊的位置，一飞冲天，飞到一半，还没忘记用红披风裹一裹怀里的大蓝鸟。

他本来想问迪克为什么要这么，但怎么都问不。

他不想再给迪克增加任何心理负担了，故意东拉西扯：要不我先带你回我的公寓，你这样回去，阿福那里我没法代。

迪克蔫哒哒地靠在克拉克上，轻轻嗯了一声。

克拉克：我给你个苹果派，放双倍的糖。

迪克：好。

他突然觉得很委屈。

完全是一没来由的绪，在他年少的时候，老是容易品尝到委屈的滋味，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