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迪克的惯常表现，他越是不知所措，就越扯一些不合时宜的幽默，但这次他也没什么心，他只是仰起脸，恳求地望着克拉克的蓝睛。

他停顿了一：拜托，克拉克，你需要我，你明明还有很多想了解的。

说完，他又打了个补丁：就当是为了我。

迪克知怎样才能让克拉克无法拒绝，无论克拉克发生什么变化，他始终都是那个会为了别人而舍弃自己的人间之神。

而且这也不算说谎，他真的需要和克拉克单独呆一会。

果不其然，克拉克怔了一瞬，沉默地在他后背拍了拍，轻轻推了他一。

克拉克在给迪克发，他取了一张净柔的巾，囫囵往大蓝鸟脑袋上一盖，用力搓起来。

等差不多了，他又从衣柜里找一旧睡衣：已经放好了。

现在不用。

迪克心不在焉地换上，又从屉里翻几袋速溶可可，又去厨房取了两只印着蝙蝠侠标志的克杯。

他行把冲泡好的巧克力克拉克手里。

谢谢。

克拉克抿了一，顺着胃，却没带来多少意。

迪克靠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尽迪克承诺他讲知无不言，但克拉克却没急着提问，他想让自己的心理防线能持到对话结束

迪克正握着杯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杯上的蝙蝠标志。

我对你了什么？

迪克耸了耸肩，试图装傻糊过去：克拉克，你怎么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

克拉克勉弯了弯睛，没戳穿他。

他回想起迪克刚刚恢复记忆的样，疲惫得像是一秒就能倒，而光是看见他的存在，就会不自觉地陷惊惧之中。

他抬起手，用手指了自己的额：迪克，我都记得。

大蓝鸟顿时蔫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克拉克有个人陪着，可是如果将那份记忆细化给克拉克，就意味着人间之神给自己设的镣铐又重了许多。

迪克：我和他们不一样，准确的说，你什么都没对我，而我却让你

失去了安娜，最后一个无条件支持你的人。

他挪开视线：我对你不好。

从整来看，卡尔艾尔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违背了原则，可是换个角度，仅仅作为克拉克肯特和迪克格雷森。

他的死让本就神濒临崩溃的克拉克彻底绝望。

等他复活，他才知克拉克从未停止过悼念他。

在他还是灵魂时，去找达米安前，他忍不住先去看了看克拉克为了布鲁斯的计划，他没敢显型。

但他亲看着人间之神坐在椅上，垂着脑袋，把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又看。

那份报告被克拉克得皱皱。

然后他在正义大厅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等到最后，他回到指挥台前，拉开了一个小屉。

接着，他从里面取了一个涂满了各鬼画符的笔记本，又从里面取了一张小相片。

材大的男人，无比珍惜地把它取来，用拇指在上面虚虚地蹭了蹭，再小心翼翼地夹了回去。

迪克蓦地一顿。

那是他警官证上的照片。

作为布鲁德海文的义警，迪克意识地会隐藏自己的痕迹，他的照片克拉克的小公寓有很多，韦恩庄园又有一大堆。

除了这两个他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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