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极必反、极生”。

万妖窟原本毕竟是中土界的一分，只是遭了气侵蚀吞噬，才逐渐被从中土界剥离来，变成了妖之域。

既然原本属于中土，甚至有着“灵兽园”等太虚遗址，那万妖窟中，理所当然存在灵气。

虽多年以来，绝大分灵气，都遭侵蚀污染，转化成了气，可在某些特殊地域，在无不在的气压迫之，残存的灵气反而汇聚起来，渐渐形成了“灵石矿脉”。

这极生、极必反形成的灵石矿脉，规模都不是很大，可品质远远超过了中土仙现存的所有灵脉。

就像倪坤等此行即将前往的，玄宗掌控的那一条灵石矿脉，其中甚至曾经采过两块“绝品灵石”。

如今宗门绝大分的极品、上品灵石储备，亦是来源于那条规模不大的灵石矿脉。

“所以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妖并非无智无识的野兽，连区区一铜甲尸，都能备灵慧，更大的妖，想来智慧更。甚至还有修士遭气侵蚀而成的人……它们难就不明白灵石矿脉的重要？不曾聚众攻打，试着毁掉灵石矿脉吗？”

楼船之上，倪坤对杨少鹏问心中疑惑。

杨少鹏笑：“谁说妖不曾攻打灵矿？很久以前，就曾经有过智慧妖，于打击中土仙战争潜力的目的，纠集妖大军，对灵矿发动袭击，可结果它们全都莫明其妙死了。越是智慧大的妖，死得越快越惨。”

倪坤奇：“这却是为何？难那些灵矿，也曾被那位前辈真仙，布了法阵？”

“那位真仙前辈，倒未曾在灵矿上布法阵。”

杨少鹏：“只是能在万妖窟这样的环境，自然形成灵石矿脉，那些灵矿的所在地，必然隐藏某些玄机。

“曾有宗门前辈猜测，那些形成灵矿的区域，或许是三千年前大劫中的仙殒之地，又或者曾经殒落了什么大的灵兽，破碎了什么大的仙。总之，凡灵矿所在之地，皆对‘妖渊’气生的妖，存在着极大的威胁。

“妖也贪生。越有智慧，越是贪生。既然威胁如此明白，那它们当然不愿意再去行攻打灵石矿脉。

“反正只要能攻破那九座真仙大阵，毁去大阵镇压，万妖窟就可极速膨胀。到时候灵矿即使继续存在，也不会影响万妖窟吞噬天地。而万妖窟中的妖，多到数不胜数，寿元又漫悠久，它们当然耗得起，并不怕我们靠着灵石矿，多获得些许战争潜力。

“老实说，万妖窟里的灵石矿脉，比那九座真仙大阵还要安全。毕竟那九座真仙大阵，有妖常年攻打，常有血战发生。而灵石矿脉，已很久未曾遭受过大妖围攻了。要不然，师父也不会带着新晋兵和本宗弟们前去修行历练。”

倪坤若有所思地：

“原来如此……不过，灵矿所在，专门针对气生的妖，也就是说，并不会伤害素师伯、袁师兄这样的妖修？这有选择的针对，倒让我觉得，似是被万妖窟吞噬的中土天地……垂死之际，对万妖窟、对妖渊作的最后挣扎。”

杨少鹏一怔，半晌后缓缓：“你这个想法……倒也有些理。”

“哎对了，今天尉迟师伯来送行的时候，我瞧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对谁都搭不理的模样……不过他又换了华的新衣裳。说起来，这一个月来，我每次见到他时，他穿的都是全新的华衣裳，就没见过一件重样的……”闲着也是闲着，倪坤又聊起了尉迟敬。

“哈，尉迟师伯素来喜好华服，对各日常用也非常讲究。不过那都只是凡俗事，不值当什么。每次有飞船来运送补给，都会给尉迟师伯带上许多从凡俗界采购的全新华服、各、华用等……

“然而他最喜的，其实是各木盆栽，我师父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上几样……所以你别看尉迟师伯对师父搭不理，其实他跟师父很好的，只是他那个人……唔，怎么说呢，不大会跟人，也不大擅表达……”

两人聊着尉迟敬的八卦时，飞天楼船正在距离地面仅百丈的空中，循着一条古怪的航线飞行。

明明前方并无山拦路，可很多时候，飞船还是七扭八扭刻意绕行，仿佛空无一的天空之中，存在着某些无形的“暗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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