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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时潇潇班玛中，歌尽记得自己是站在将军旗的，那话记得特别清楚。

“你是不是今天看到了什么？”苏青鸾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照室里救他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到了府之后歌尽就一直这样了。

歌尽，被苏青鸾这么一问，脑海中更加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城主站在阶上的影，那影居临，带着漠视一切，带着熟悉……

他只是个兵，跟随在将军帐，哪怕是此刻记忆全失，犹然都还有当初那一腔血奔腾的印记在，那时候他跟着将军……

“城主。”

那是不是……

歌尽看着苏青鸾，：“埋伏，北坡有人设伏……”

那时候北坡难行，又加上夜雨，打得铁蹄难稳，在周遭北坡上表面忽然亮起的火把光亮之中，将军率先觉察到不对劲，大喊着：“有埋伏，撤！”

“不无可能，”苏青鸾看歌尽说着这些话越发痛苦的模样，她上前去搀扶住他，“逆行失忆也不是不可治，或在某一瞬间，你看到记忆中的某个画面，或者哪个重要的人，说不定忘记的那些事都被勾了起来。”

歌尽讷讷的看着前方，一字一句：“阿九来消息，北坡绕，他接应……”

“谁？”

是能记起一些事？”

如此一想，苏青鸾的确是该从心底泛起寒，“他们说，雁翎军叛变了，所以受诛，歌尽……真的是如此吗？”

“阿九来消息，北坡绕，北门接应……”

“那阿九呢？”苏青鸾追问，“阿九约你们北坡绕而，他可是被拿了？”苏青鸾宁可相信萧九当时是不由己，却不愿意往雁翎军被萧九所计算那一方面想去。

“我定然，在哪里见过他。”歌尽挤这么一句。

苏青鸾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有好一会没能反应过来，“那接来呢，阿九约你们北门接应，接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此刻抬起来，双之中带着迷离看着苏青鸾，但于歌尽而言，仿佛又看到那晚上的场景，在前的是旗正飘飘，是正萧萧，是男儿征在即，是将军令如山。

北坡那一役背后的主使，是城主，而并非攻云城的那些人？

吴禛留的北坡一役，苏青鸾一直觉得定然是与雁翎军当年的消失有关，如若……歌尽和兄当时在北坡事的话，如果当时城主在场的话。

苏青鸾的追问像是穿透过云城的惊雷，歌尽兀自沉浸在这段记忆之中，他豁然看到那晚上金戈铁近在前，他们一路前行往北坡。

苏青鸾查到这会已然用尽了所有的力，她只觉得真相近在前却又相隔千里，唯一能给予希望的，便是前这个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歌尽了。

“不，”歌尽打断了苏青鸾的猜测，语气透着决，“我在十年前见过他，也曾这样在上的模样，他看着我们，对……看着我们！”

事关十年前雁翎军之事，难保歌尽真的看到什么重要的人事，回想起当年的事也不一定。

苏青鸾没想到歌尽说的会是城主，“他是云城城主，你若是在哪里曾见过他也不为过。”

歌尽看着苏青鸾，这井底光线昏暗，浑然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又见前雾气乍起，犹如又回到了那晚上夜雨刚的那一会，烟波月漉，得圆月挂红。

“你们？”苏青鸾捕捉到了歌尽这个字，她赶扶住歌尽，“你且仔细想想，在哪里见过，军营……校场、破云庄，还是……”苏青鸾的言语透着一寒气，自心底泛起，“还是在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