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加班，裴易徵便了厨。只是他可不像舒悦瑾家那阿姨，人家拿了钱的，每天勤勤恳恳四菜一汤还切果，他没这闲逸致，对付舒悦瑾的方式是吃不死就行。

她看到略带简单的菜，倒也没挑剔，毕竟寄人篱，该低时要低。

饭后裴易徵收拾空碗，她还坐在餐桌边，心事重重般。他问：“怎么了？”

“我想吃火锅。”舒悦瑾说。

“明天你和朱以珂去不是正好？”

“跟她吃没意思。”舒悦瑾摇，朱以珂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不喜吃火锅的人。

她的无不局限于地域和味，无论是北方的涮还是川渝的油锅，汕的火锅还是粤式的打边炉，朱以珂一视同仁，均匀地没兴趣。

“明天你什么时候回来？”裴易徵问。

“四过吧，她不能太晚回家。”

“那正好，我到时候去找你。”

这意思是打算晚饭陪她吃，舒悦瑾想起那厚厚一摞没有看完的案卷：“你不加班？”

“吃饭的功夫还是有的，顺便想想你有什么要添置的东西。”裴易徵洗净沾些油腻的手，厨房里传来洗碗机运作的声音，“怎么会想着突然来我这边？”

“你这边舒坦啊。”舒悦瑾抓起手机，和朱以珂商量明天几见面，从餐桌挪到客厅的沙发，“我都大学生了，想有自由，没什么问题吧？”

话来都让裴易徵觉得好笑：“你还不够自由？”

哪家不自由的金丝雀能半个暑假不归家，和刚刚往的男朋友同居，父母是能不上门找的。

“住在家里，每次晚回去一都要解释原因，太麻烦了。”舒悦瑾打字时，手机上的装饰晃来晃去，那是朱以珂去年送她的生日礼，“在你这没那么多拘束。”

说半天还是为了谈恋。

“你当然不拘束。”

让他假扮小舅给辅导课老师请假，揍了隔学校的男同学是他登门歉，和男友约会回家晚了说跟他在一起，在外面惹事就报他的手机号，甚至网恋的外卖地址都填的是他家，整的门卫都纳闷他怎么天天吃炸薯条茶。

娄的是她，背锅的都是他，有什么可拘束的。

这几天他总是说话怪气，舒悦瑾瞪大珠：“你吃枪了吧？”

裴易徵不说话，捡起桌上的案卷继续加班。

上学期课表安排得变态，一周四天在早八，习惯早起的生活，哪怕到了假期舒悦瑾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她去刷牙时天都还没亮得彻底，餐厅吊灯亮得孤零零，裴易徵坐在面吃早饭。

听见舒悦瑾的声音，他也没动，反而是她半只脚都踏厕所，又退来。

“早。”

裴易徵抬：“早。”

洗手台只放他的东西时宽敞空旷，舒悦瑾搬来后，大大小小的品胡摆放，一显得拥挤，今早又被他重新整齐罗列。

洗脸时听见关门的声音，舒悦瑾探，冲客厅喊裴易徵的名字，无人应答。

她脸走来，在餐桌上看到一份火三明治和，给他发消息。

“你嘛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句？”

他回得很快：“忘了，还没适应家里多一个人。”

那这份三明治是给鬼吃的？舒悦瑾刚准备把手机关掉用餐，又弹一条消息。

“是无糖的，你可以喝。”

她摸杯，指尖觉到微微凉意，应该刚从冰箱里倒来不久。舒悦瑾糖不耐，也不喜喝。她想起厨房的吊柜应该有包果麦片，起去找。

打开柜门，一排排的零从低到依次放好，她取熟悉的红包装。打开发现余量和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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