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个别有意的笑容。

师远洋回到车上后，终于定决心。

他在404对面坐，郑重地说：我想记起那天断片之后发生的事，真的勇士要勇敢面对不堪的自己。

他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哪怕自己跪地哭着挽回顾重，他都能接受。

大不了从此面门。

404同地望着他：你不会愿意记起来的，小主人。

师远洋笃定：你动手，我承受得住。

404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将传输带和他连接在一起。

一秒、两秒

两人的指尖发阵阵蓝光。

纷杂的画面走观地呈现在前。

最后，顾重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总说我是坏人，那你愿不愿意，在明知我是坏人的况，落我的圈呢？

给你一段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师远洋的手开始发抖，慢慢将脸埋在了手掌心里。

天哪，原来顾重本没有嫌弃他！

他这几天都没来找自己，是给他考虑的时间。

师远洋觉得没脸见人了。

搞这么大的误会，自己活像个弱智。

他捂住脸，无比懊恼地哽咽了两声。

404由衷地提议：人类将这绪称之为尴尬，或许你现在想脚趾抓地。不过没有什么是时间不能冲淡的，建议你短期不要见他。

师远洋不肯把脸抬起来，呜呜地摇，我不想见任何人，包括你。

我不是人。404纠正他。

师远洋自从知真相后，就开始担惊受怕，不知怎么面对顾重，太丢脸了。

但他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天，顾重就不见了。

他去指院问了左棠，才知他连来拜恩还是从家里偷溜来的。

这更愧疚了。

左棠跟他说这些的时候，神怪怪的，重说让我看着你，没想到你还能拈惹草的。

师远洋：没有这回事。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从拜恩回来后，顾重仍然没有来学校。

师远洋不知他家里什么况，怕给他添麻烦，不敢贸然去打探他的行踪。

他把404带了回来，暂时寄放在易风北那里。

因为是废弃产品，加上它故意装得一副随时会死机的样，拜恩很大方地就送他了。

陈教授向院里报了这件事。

一台最低级的机甲，造假也有几十万，因此院里规定必须要记录在案。

白天的时候，师远洋会找地方修理它。

晚上则得把它安放在易风北的宿舍楼梯间。

404何曾受过这委屈。

它以前向来是享受和师远洋同样的待遇，车接车送，夜里睡在自己的专属小房间里。

没过几天它就提了抗议，表示再这样去自己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