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健次的离去，澄丝毫没有追上去的念，他讶异自己的无，也才明白原来他对健次的真的仅是一时的依赖与眷恋，没有永恆的承诺。只是再怎么说都是一段关係的结束，失落仍不由自主地袭来，有些沮丧，有些无力，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书房，窝散发怀念气息的小天地。

一瞥，桌上摆着泰戈尔诗集，印象中，他收在书柜里，怎会给拿来？啊，前几天听说直人摔田里后，被爸爸救回家里，想必是暂住于他房间里，无聊时拿来看的吧！

直人最看书了！对泰戈尔诗集更是不释手。

而他桌上这本，是去年直人送的生日礼。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今年你想要什么东西当礼呢？」记得当时学校放假，他们一起坐在家里的果园旁，帮忙将採收来的果剪净枝叶，包上纸并放篮里，直人就在那时开问他。

「礼？」他还故意顿了顿，装思考的模样，最后眨眨，打趣地回答：「不如你将你自己绑上蝴蝶结，送给我算了。」

「我？」直人瞪大。「把我送给你什么？」

「你有很多用啊！可以看我踢球、帮我加油、陪我聊天、吃饭，还可以和我一起睡觉，不是很吗？」

「嗯……」直人歪着脑袋，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方案可不可行，但想了半晌，仍是摇摇推翻。「不好，把我送给你，添的麻烦会比带给你的好多，还是要别的礼吧！」

又要想？好吧，就再思索思索。忽然灵光一闪，他想到极好的礼，拍着手起来大呼：「我想到了！」

「是什么？」直人眨眨，等待他的答案。

「就送我你最看的书吧！」

「书？你又不看书，送书给你什么？垫便当？」

「不是啦！虽然我没你那么看书，但每次看你沉迷在书里总是很喜、平静，我也很想验那觉，更想藉此多瞭解你的世界，一举两得，如何？」

「嗯……」直人又沉起来，不过这次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比较满意这个提案，最后他答应，欣地笑。「好，就送你书！」

生日那天，伴着糕一起递到他手里的，是本装版的泰戈尔诗集，里还放了张直人利用乾燥树叶的书籤，散着淡淡的大自然气息。

只是，直人说对了，他不看书，所以自那晚唱完生日快乐歌、说过谢谢之后，诗集被收书柜里，再也没拿来过。

如今直人将它放在桌上，隐约想告诉他什么，透着一些说不的话语。而他也在好奇心驱使之，顺手翻开，看到直人特意用相片隔起来的那一页。

“liketheetgofseagullsandthewavesweetandenear

theseagullsflyoff,thewavesrolwayandwedepart”

恰似海鸥与波涛的相遇，我们遇见了，亲近了；海鸥飞走，波涛开，我们也分离了。

用来隔起这页的相片是他们六岁时照的，背景是小学的场边，白云蓝天与青草相映成柔的画面，坐在椅上的直人穿着写有澄背号的球衣。

那天校有场比赛，直人为了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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