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烈兹目送翠灵离去后，他像是想让自己清醒般用力把痛撞向墙，顿时一阵眩扑天盖地传来，脚一个踉蹌，坐倒在骯脏的地板上。

「我真是恶劣。」伊尔烈兹自言自语着。

「我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哪个面目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呢？」伊尔烈兹搞不清楚自己对翠灵到底是什么样的觉？是真心对待她？还是在利用她？伊尔烈兹不知，更不想知，要是真的知了答案，他会不会又再度变得不正常？

西丝坦丁正在代替他受苦，伊尔烈兹一想到这就痛苦得抓，撕裂般的疼痛折磨他、谴责他的过错。

一切都是他的错，要是他小心，西斯坦丁就不会受到这对待。

「不能再这样去了。」必须救西丝坦丁才行！

伊尔烈兹现在什么也不想了，遗忘掉那受伤的表；忘记那渴望自己的神；抹除掉那迷恋的神，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一心一意的思考该怎么拯救西丝坦丁。

「移转是吗？」

※

「哥哥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翠灵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心是心疼的不得了。

或许那时候的自己是有失去理智。伊尔烈兹轻因为莽撞去撞墙而起来的包，只是轻轻一碰就传来疼痛。

「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伊尔烈兹说了谎。

「以后请小心，我会担心。」翠灵停止翻找她带来的急救箱的动作，她的中转着忧愁，直直注视着伊尔烈兹。

伊尔烈兹不知为何不敢面对这样的翠灵，他意识的撇开了视线，喃喃自语般的说：「对不起。」

翠灵见状，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抿着嘴，低继续翻找的动作。

翠灵拿药跟棉帮伊尔烈兹上药，。

「等等我要去塔例行的报告，晚再来找你。」翠灵提起急救箱起代。

「翠灵。」伊尔烈兹叫住准备离开的翠灵。

「是？」

伊尔烈兹叫住翠灵后就不再开，他神复杂的注视闻言转面向他的翠灵。

「有什么事吗？」翠灵迟迟等不到伊尔烈兹开，只好再度声询问。

「……不，没什么……路上小心。」

※

伊尔烈兹目送带着满腹疑惑去的翠灵。

还是开不了。

不了多大的决心……明明已经破在眉捷，容不得他迟疑，但是每次话一到嘴边，他就受到极大的良心谴责，心劝阻他，前这名已经失去存在证明的少女只有他可以依靠，怎么能违背少女的信任利用她？

明明知西斯坦丁正因自己正在受苦，和翠灵比较起来，牺牲掉她比起让西斯坦丁活在痛苦中还来得微不足！应该是这样没错，伊尔烈兹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确认，这小小的牺牲是值得！

「可是为什么我无法说？为什么我无法要翠灵帮我呢？」

伊尔烈兹知翠灵很信任他，而且已经达到崇拜的地步了，只要他一开，不是杀人放火还是什么骯脏的事，翠灵绝对会为了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只要利用这一，不仅可以救西斯坦丁还可以向那男人报仇。

想归想，但无法执行的计画再怎么想也只是枉然。

伊尔烈兹知哪里了问题。

「我又再度重蹈覆辙了吗？」就像是毒品般，没有很大的决心是戒不掉的。

伊尔烈兹和翠灵现在的关係就跟他和西斯坦丁的关係是一样的。

看似和谐却摇摇坠的关係，总有一天会问题的。

伊尔烈兹明白要是他再不决定，又要走上更加绝望的路。

※

翠灵完例行的回报动作后，在塔中错综复杂的通上移动。

她对这无意义的行为到嗤之以鼻，那些愚蠢的上层认为这么就可以控制她跟伊尔烈兹吗？他们本没发觉到，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伊尔烈兹之，而且是心甘愿。

翠灵伸手住心脏的位置，那里还在徒自剧烈动，明明已经和伊尔烈兹相了有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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