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跪着蹭到顾云朝脚，拉着他的衣摆：“二少爷，婢对您心仪已久，您看在我这些天侍候您的份上，就让夫人饶了婢这回吧，二少爷——”

“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要置你了？”楚怀玉搓了搓胳膊。

闻言，灵儿猛地从地上抬起来，底的光闪了闪：“夫人说真的吗？”

她跪在地上，柴房的灰尘沾了满，眶哭得红，还有黛，明显昨夜没怎么睡。嘴微微发紫，模样很是凄惨。

此刻，她怀着希冀的目光问：“夫人此话当真？”

如果不置，她能继续侍候顾云朝就好，或者……就给顾云朝当通房也行！

楚怀玉撇嘴：“二少爷就在你面前坐着，你倒是问问他愿不愿意收你？”

顾云朝见灵儿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自己，抿了抿，不知如何是好。

听大嫂刚才的意思，明明是他醉酒想要轻薄人家，可现在灵儿却在请求大嫂饶恕，想必灵儿一定是错了事。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晨起来是在偏房，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能将昨夜的事猜个七七八八。

况且楚怀玉让他注意这个丫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果然昨夜他一醉酒就惹事端，实在不是个省心的料。

灵儿想倒贴，他却没必要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面对灵儿的梨带雨，顾云朝仍板着脸：“后院中的事，我也不好定夺，便全由大嫂置吧。”

楚怀玉笑眯眯地：“不错。”

灵儿一颗心仿佛坠冰窖，她手蓦地一松，跌坐到地上。

楚怀玉正，严肃：“早在三小那我就觉你心术不正，没想到你又想法了二少爷的院，想要飞上枝变凤凰，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重，声声说与二少爷有，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愿帮你说，真是可笑。”

灵儿涩的被她咬得溢血丝，小脸又留两行清泪。

这况，大概率楚怀玉会将她赶府去。被赶府的丫鬟，多为品行不端，一般都再不会再有人要了。

就算不被赶去，昨夜她的见不得人的事会在府中传开，众人都知她勾引二少爷不成，反被夫人罚，以后在府里怎么抬得起？

简直是退两难。

“夫人，求您再给灵儿一个机会，灵儿一定鞠躬尽瘁，效忠于您。”灵儿又跪走到楚怀玉脚，后者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一步。

楚怀玉将双开，似乎她是什么污秽一样，冷笑一声：“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

顾云朝看着二人，觉得更痛了，坐立难安地站起：“嫂嫂，灵儿就给你置，我昨夜没休息好，还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你倒是会躲。”楚怀玉撇撇嘴，默许他离开。

她也不愿意与灵儿废话，顺手让人将老家招来，很快老家便赶到现场。

“夫人，昨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办完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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