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不知的地方，大哥为国公府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二人在榻边坐，白将军拍了拍他的肩：“小，没受伤吧？”

顾云朝抿抿，还是忍不住问：“师父，我大哥他从前，是不是经常经历这样的暗杀？”

“年纪轻轻就跟我这样的老将一起上战场，上有不少伤疤。”

若是别人说这话还有几分可信度，可白初初这，楚怀玉似乎已经料想二人斗嘴的场面了。

他这才将失魂落魄的模样敛了敛，起行礼：“师父。”

顾云朝默默听着，沉默不语。

“没有。”顾云朝摇摇：“只是心里震撼。”

“你当真没受伤？”

顾云朝松了气，直到回了自己的帐，白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箭羽破空之声似乎还在耳边回。

顾云朝绷着一张脸朝他作揖，随后扭跟楚怀玉一同离去。

至少几个月，都会夹着尾人。

想起那个讨人厌的少年，白初初歪认真地想了想，不过片刻便：“能跟着姨娘学东西就好！至于顾云朝，我不跟他说话！”

另一，楚怀玉回了帐里，就被白夫人扯着手左瞧右看。

“坐吧。”

“嫂嫂，听说你到了金雕！”白初初惊奇：“我看到有人将那金雕运回来，没想到有那么大一隻！”

他与霜儿没人锦衣玉，还不知好歹，实在让人心寒。

顾云朝不语，只在心中暗决心，一定要成为大哥那样的人，才是天立地的男汉，不让天上的爹娘对他失望！

“他年纪较我小上不少，父母双亡不得不撑起国公府，率领玄苍卫，怕被人看轻，比别人多了不少功夫。”

又确认了一遍，白夫人才松了一气。

“早年我与他一起打过仗，算有些，却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他为人正直毅，经常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很多话都憋在心里。”

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听说我叔叔都不到！姨娘，你真厉害，也教教初初吧？”

白将军叹了气：“你以前从未接过这些，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见他陷沉思，白将军安：“上的责任越大，要承担的就越多，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那些回忆已经久远，却因为记忆刻，很好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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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灵的大忽闪忽闪的，楚怀玉实在不忍心拒绝，了她的脸，狡黠地笑：“教你没问题，不过，顾云朝如今也成了我的学生，想跟着我，要跟他一起上课。”

“云朝回来了？”白将军撩开了他的帐。

走几十步远，他忍不住问：“他不会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次动手吧？”

楚怀玉摇：“他已经惹皇上不悦，会安分一阵，不用担心。”

上次白初初和顾云朝在邵国公府的后园里吵得不可开，到现在她还忘不了那一幕。

楚怀玉此时已经被翻看了几个来回，哭笑不得：“当真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