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轻轻颔首，没多说什么，便听他又：“难得遇上知己，皆是喜乐律之人，不如切磋切磋？”

那是当然。

顾云廷也收回目光，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怀玉，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周莫亲看着他的脸从白到绿最后涨红，不忍心地搭话：“我们只是经过。”

楚怀玉咳了一声，：“我不适，今日就让我的兄弟跟你切磋吧。”

楚怀玉将声音压得只有几人能听见：“我会的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她抬眸，正对上对面两人不太友善的目光。

楚怀玉阖了阖眸，理着自己的袖：“没品味。”

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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舫外忽然传来妙的笛声，清远悠扬，带了些空灵的味。

周莫重重地叹息一声，青衣男一怔，将自己放在一旁的斗篷递给那个歌姬：“公意如何？”

是一曲十分哀婉的盼郎归。

开玩笑，她可是英特兵，为了完成各困难的任务，她经历了达几年的特训，从特训岛来的时候，她几乎是万能的，也包括方才给林明智诊脉，还有她随携带的各药，都是那时候学到的知识。

楚怀玉睨了旁边的女一：“公就不怕自己的人儿受冻？”

明确，是去幽州调查三皇的事，并没有太多的闲暇顾及琐事。

楚怀玉瞥他一，发一声轻嗤。

而且甩你八条街。

楚怀玉循声望去，只见不远的一叶小舟上一个材曼妙的女翩翩起舞。

这对组合也是奇怪，这舞的女俨然是个舞姬模样，否则不会在大广众之搔首姿，可旁边这男的……跟这舞姬是一对儿？

她抿抿，掩饰着自己心的小心思。

她这声音并不，可对面的笛声和歌声却齐齐停了来，湖面上倏地安静。

周莫啧啧两声，叹：“唱得真不错。”

二人说话间，竟然把对面那个青衣男晾在一旁。

“不是。”楚怀玉抿，毫不留：“我们隻来这一次，不必多问，以后也不会见了。”

那人一噎，不甘心地打量着楚怀玉，见她相貌衣着皆是不凡，问：“公也会箫？”

“我们日日在此泛舟作乐，却从未见过几位公。”手拿玉萧的男主动说，面上柔和，语气里却夹杂着不满。

虽说荆州比起京城气温要上一些，他们几人上仍穿着袍外罩斗篷，对面的女却穿轻薄的纱裙，材曼妙，白皙的肤在晌午的光渡了一层柔和的光，令人浮想联翩。

青衣男看着林府的船夫：“几位是林史的亲信？”

歌姬似乎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伴随着笛声，她翩翩起舞，接着哼起了曲。

顾云廷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怀玉，声音有丝期待：“公能歌善舞？”

楚怀玉不动声地看了侧的顾云廷一，后者面上毫无波澜，才收回了目光，望向一旁笛的男。

顾云廷扬了扬眉：“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