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看我什么？”

“世事难料。”周莫轻叹一声。

几人侧目看他，顾云廷笑：“这么疼惜人？看上人家了？”

…”

“不是不是。”船夫：“那女先前也是个名门之女，好像跟这公是一起大的，不过后来家中落，也不知怎么走了上了这一行。”

车行驶了快一日，才快到幽州边界的清崖郡。

多少有装的成分，不过，一般只要能提来的事，就难不倒她。

不来怎么能看见他们这帮人的大刀，还怎么吓唬人？

“你不信？”楚怀玉哂笑一声：“你信不信。这天就没有我不会的事。”

几乎同时，车戛然停，楚怀玉一顿，便听外面传来汉的劫声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们要是识相，就赶把上的钱财都来，方可留一条命！”

足足有几十个人，各个手里都拿着半米来的大刀，一看去骇人得很。

“毕竟令智昏。”楚怀玉。

“别胡说。”周莫否认：“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顾云廷率先掀开车帘钻了去，看见外面的形，眸一沉。

“是吗？”楚怀玉拖腔带调地调侃了句，没再说话。

楚怀玉轻蔑勾：“真俗。”

“你说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首的大汉挥舞着自己手上银光闪闪的大刀：“来说话！”

顾云廷弯弯角，里笑：“就是想知，你说的那些，从前我怎么不知你会？”

路上，周莫哈欠连天，一直不停地张大他的嘴，楚怀玉嫌弃极了：“你昨天没睡觉？”

从荆州到幽州还需要两日，明日在附近的郡歇，后日就能到了。

楚怀玉撩开车帘往外看，接近黄昏，天慢慢暗来了，前是一段比较狭窄的路，两侧的石，行成一个凹地，遮挡了分视线。

“枕在那。”楚怀玉示意他：“早睡吧，梦比较实际，又实际又快。”

“旁边的女不会也是刺史府邸的吧？”楚怀玉角一。

他说这话的时候，宛白悄悄低了。

几人皆是警觉起来。

顾云廷失笑。

“不知为夫有没有这个福气。”他轻叹一声，状似遗憾。

回到客栈，几人准备第二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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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玉一直低看书，余光就见顾云廷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神古怪地问。

“睡了啊。”周莫哭丧着脸，伸了个大懒腰：“不解乏，可能没睡好。”

第二日一早，四人启程，依旧是乘先前那辆车。

顾云廷颔首，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闻声，楚怀玉放手，继续闭目养神，倏地，她耳尖一动：“有异动。”

“一个时辰。”

“梦见昨日湖心的人了？”楚怀玉调侃。

周莫脸一绿，立正：“区区一个女，我周莫不是那人。京城什么样的女没有？”

“还要多久能到清崖郡？”顾云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