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然抬手帮她抹了把泪，用最温柔的语调：“你还有我。”

宋修然的一番拨后，顾云霜忽然觉得，楚怀玉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自己居然着了她的，傻傻地在桀和宋修然中选了前者。

楚怀玉一直说，自己的份一定能嫁给皇，让她不要光看三皇，也多跟其他皇来往。

“虽然国公夫人在众人里是很好的人，可是在我里，我觉得有些蹊跷。”宋修然低沉了声音，语气迟疑。

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所以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成为必然。

“嗯。”宋修然严肃起来：“我隐约觉得，她是那贪图财力的人。”

顾云霜抹了把脸，急忙否认：“不是的殿，霜儿、霜儿也心悦于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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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楚怀玉才不辞辛苦地帮他把桀找回来教她技艺。

顾云霜低不说话。

“假意？”顾云霜皱了皱眉。

闻言，顾云霜微怔。

再说，她就算想跟其他皇来往，人家没有对她示好的，她总不可能倒贴上去吧？

“怎么说？”顾云霜疑惑地问。

“殿但说无妨。”顾云霜打起神来，很想听他的想法。

顾云霜咬着牙，眶直在里打转。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这单方面对楚怀玉的抗拒毫无意义，她便放弃了思考，逐渐接受了事实。

实在太过可笑。

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连贯起来，串成一条完整的线。

正想着，宋修然又迟疑地说：“我觉得，她……会不会是想把你嫁给一个有钱的人家？”

“如果是这样，给你造成了困扰的话，今后我不打扰你了便是。”

宋修然被她一直盯着，迫不得已般，轻叹气说：“我觉得，楚怀玉看上去不像是真心对待你，拿你当妹妹的。”

她不知他想说什么。

楚怀玉贪图财力这件事，最开始是在她在顾云廷死后嫁国公府，顾云霜就一直怀疑着的。

“霜儿，与你相识这么久，我也跟国公夫人打过几次照面了。”

顾云霜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来。

从最开始的抗拒、警惕，直到现在能跟楚怀玉和平共，听得去她的话。在不知不觉间，她在被楚怀玉慢慢改变着，已经忘记了她当初是什么手段国公府的了。

他说话到为止，顾云霜陷了沉思。

“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或许……是我掺杂了私人在里面。”

宋修然轻舒了气，重新弯了弯角：“只要这样，就没有什么能阻碍我们。”

顾云霜闭了闭。

见她怔楞，宋修然又说：“我更觉得，她是在假意讨好你。”

“听说那些富商，就最喜会歌会舞的才女。”宋修然抿抿说：“不过都是我自己的猜测，你中描述的她的态度，实在太过奇怪，难免让我多想。”

她咬咬，又是一脸为难。

可三皇明明就是这些皇中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