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嗤笑，“早知当初何必今日呢？”

楚怀玉以为然。

祝清懿可见地慌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要什么？”

从前是她太善良了，所以这些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找麻烦。

“啊啊啊啊——”

楚怀玉皱了皱眉，被半雪半推半拉着带走了。

“你不能……”祝清懿慌：“明明不止我一个，你不能只找我。”

她本想再吓吓这人，谁知还没说两句就疯了，可楚怀玉哪里知，祝清懿一个闺阁女儿，昨天被心上人用这手段冷暴力加恐吓，今日又被她这么搅和一通，心里哪里还受的住。

“当然不止你一个，”楚怀玉慢慢，“你们每一个我都记着，也许你是第一个，也许你是最后一个。”

“那她怎么办？”

皇帝看他不容分说的模样叹了气，知这回事躲不过去了，便招了招手，他的贴太监总：“你现在就去把那个孽给我宣过来！”

“婢明白，婢这就去办。”

“祝清懿，若你真想走，也没人拦着你，等顾云廷回来了便差不多了，但是呢，”

吗，午夜梦回，没有因你冤死的孤魂来索命吗？”

皇，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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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玉抚了抚云鬓：“听不听得懂的我也不想和你计较，只是……”她走上前，“我不知这世界有没有因果报应，但我这个人却是小心的，你耍的那些把戏，要害我的心思，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而且总有一天，我会慢慢讨回来。”

顾云廷恭敬一礼：“多谢陛。”

再看面前站着的人，面如冠玉，沉静毅，脊背得很直，表却严肃得很，明显就是一定要他给个说法的模样。

说到顾云廷，楚怀玉的神不自觉柔和来。也隐隐有些担心，他这么久，也不知为何还不回来，那个算得上是她外祖父的人，又在怎么为难他。

半雪看不过去了：“当初是你要死要活地一定要给我们爷妾，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真没个数。”

从刑房走来，半雪问她：“夫人，你方才说要收拾她是真是假？”

“我要回，我要回！”祝清懿大叫。

楚怀玉想，大概率还是要送回公主府的，不过得等顾云廷回来再说，她暂时没心掺和。

“害怕了？”

楚怀玉顿了顿，“别以为在公主府就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只要事没有了断，我就会永远记得，永远不会放过你。”

“陛，这些都是臣暗中收集的，关于三皇宋修然贪污钱款，私联百官，以及草菅人命的证据，确凿无疑，还请陛定夺。”

楚怀玉想了想，“半真半假，若是她真疯了我也没必要再什么。”况且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人躲在暗，她觉得主要得收拾那些个人。

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人了太，看着桌上一摞接着一摞的公文，帐本，信件，觉自己心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