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正看她：“我还得赶回去，时间不多。许沁，答应你的升职，可能会变故。……嗬，或许是我不gān了。”

她没吭声。

他扯一丝笑：“你可以说我言而无信，不负责任，撒谎骗你……”

“你别这么说！”她听不去了，霎时红了眶，打断，“宋焰你别这么说。”

她的神叫他心一凛。

他静了少许，盯着她看。

她问：“到底了什么事？”

“这次火灾很严重，有一分原因是消防检查了漏dong。”

许沁一瞬间就明白了，顿时什么话也说不来。

宋焰：“失望了？”

她立刻摇。

她只是明白了。

明白了他这一刻的痛苦挣扎。如果不是有她，他恐怕一丝牵绊都没有。

心一丝一丝地痛起来。

为他，为她，也为他们俩。

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向上走的路会如此艰难？

那么好的一对人，为什么走向对方的路会如此坎坷？

分明一路上很努力，却总有新的意外和麻烦。分明期待好的未来，却总有那么多阻碍，也不知最后究竟能否走到终。

可，即使如此，却还是那么想走去。

她睛微，笑了笑：“这就是生活吗？”

宋焰极淡一笑：“这就是和我在一起的生活。”

凌晨三一刻，医院里一片寂静。

宋焰背靠着墙，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人已经平静去。太累了。

许沁端了杯过来给他，他一喝完，嘴还是有些gān裂。

她挨着他坐到地上，睡缩上去，两截白白的脚踝。

她刚才蹲这儿时就是这样。

宋焰伸手握了一她的脚踝，凉凉的，他便握着不松手了。

许沁低，覆上他的手，轻轻抚，问：“你准备怎么？”

“讲事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