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诉你，小的的确确就是你跟老爷所生的亲生女儿。」

女儿？！一听到这个名词，眾人无不惊讶，又是接耳、纷纷窃语。

「我的女儿…」曲如意心一寒，但还是故作镇定。「你怎么能肯定她就是我的女儿？」

「老爷跟小说过，小的娘亲上中了无影毒，那天小说要解你的毒我就知了。小好傻，她选择先救你也不愿解自己上的毒。就算你是她的亲娘又怎样？你本没照顾过她，还把她害成这样…」愤怒之馀，莲心一脑地把这事说了来。

原来当年李祚得知妻有意离开自己，竟一时怨恨对曲如意偷偷了无影毒。可当他就后悔了，以至于他这些年不眠不休研究无影毒，甚至将自己的女儿养成药人，就是为了解妻上的毒。

至于灵枢上的毒，则是曲如意为了解无影毒，在素问告知得知灵枢百毒不侵的质后，才拿她来试毒，以至于她虽不受无影毒之苦，面容却变得丑陋不堪，脸上有足足半张脸的一大片疙瘩。

可曲如意大概没想到，这个她万般凌的徒弟竟会是她自己生却未曾养育过的女儿。

但最最意想不到应该还是当属创无影毒的李祚吧，这骇人的毒药，世上仅有三颗，其中两颗竟是他的妻女所服…

「不…怎么会？我的女儿…」虽然已经有谱，但亲耳听见，还是惊讶万分。

几年的师徒，她却没认她来。

曲如意放开手，转而向柳无风：「无风，我日日夜夜诅咒的人竟然是我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她救了我却不跟我相认，她一定恨透我了…」

「你冷静些，她若恨你就不会救你了。」柳无风安她。

虽然这样安，但他心里明白，不灵枢恨不恨也都没有意义了。

「怎么会这样？我还没跟你相认，你就已经离开人世了…老天爷，这是祢在惩罚我吗？倘若是，也该降临在我上而不是我的女儿啊！」一切罪恶都由她源起啊！为什么是她的女儿来替他承担？

曲如意伤心地跌坐在地，言语中开始语无次。

「离开人世？」抓住她的话，莲心简直不敢相信。「你说小死了？」

怎么好端端的，小就没了？那天她才和小分别，她还要她好好照顾素问小而已，怎么就没了？

她抓着坐在地上的曲如意不断摇晃。

「小怎么死的？你告诉我呀！」

泪满面的曲如意缓缓闭上。「我的女儿，灵儿啊…」

「你别净是哭啊！你告诉我小到底怎么了？」莲心急了。见她一直哭，却一办法也没有。

只得站起，转而问向一旁柳无风。

「你知的，对不对？你告诉我。」

柳无风开了，正想回答，只见曲如意突然手臂一伸，指着素问。

「是她荣籽衣，害死我的女儿。」睁开，她怒视着素问。

一剎那，时间彷彿停住了。

戚少礱瞇起。

「素问…素问小？」

顿时宾客又是一阵譁然，戚少袭见状，虽然不明白事的始末，但也赶把间杂人等赶去，顿时又安静了来。

莲心愣愣地看着素问，好一会儿。走到她面前，满怀怒气地质问着她。

「为什么你要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