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钉，刀也是有的。毒药在温雅手里，绳在舞蹈教室是现成的。只要你们想，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逃离那里。”

熙想喃喃：“这不叫逃离。”

林澈：“难你们能从会所堂而皇之地离开吗？”

熙想突然发笑。

原来“只要不逃离，就不会死”是这个意思……

他从旗袍开叉的摆探手，熙想还当他想玩她，温顺地张开双臂，黏到了他上。

一切都是习惯动作，等她意识地亲吻他的脖和膛，才醒悟过来，停止了动作，静静地躺靠在椅里，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但是如果你成为了人鱼，就不一样了。”他摸着她的脸，像在摸一件艺术品。

“……”

又骗她。

她还有什么好骗的……

空调开得有冷。

熙想侧过去，脸冰凉凉的，在幽暗灯光毫无血。

他贴的很近，托住她的脑袋，说：“我和金永烁打赌，若我能找到‘人鱼’，我就能完全控制那个地方，不需要再遵守他们制定的规则。”

她从来不觉得林澈在那儿遵守过什么规则。

可是……

“我没答应。因为……我舍不得你。我很喜你的。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一次表达我对你的喜。”他俯印上，探，和她的香搅在一起。手从旗袍摆分叉探，隔着摸向她的实饱满的，挲着她的后腰。

“…………”

熙想睁大睛，神怔怔的。

很正常的抚摸，但她无法控制自己，呼渐渐急促起来。

日积月累的调教，让她靠着抚摸都能发。

她闭着睛，迫自己保持冷静。

好想要他……

好想和他颠鸾倒凤……

又悲又喜，又又恨。

复杂的绪盘桓在她脑中，让她茫然无措。

她意识地想推开他，不想再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手贴在他的上，却没有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