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筠想回答没有，但心念一转，答：“还差一。”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椅：“杨总坐。”

杨正琦动作熟练地拉开椅坐，而后将手肘搁在办公桌上，撑着颌，一瞬不瞬地看着郁筠。

郁筠忍不住皱了眉，提醒：“杨总？”

杨正琦却是笑了。郁筠觉到，他似乎悄然换上了一副隐这侵略的面孔。

“郁总，”他角上扬，眉骨压低，直直地看着郁筠，“郁筠——现在是班时间，不知我能不能这么称呼你？”

这是在吗？

郁筠又想皱眉了。但最后，他还是面无表地回答：“杨总随意。”

杨正琦笑得更明显了：“那郁筠，你吃了晚餐吗？”

没吃。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能够问这暧昧问题的地步。

“……”郁筠的指尖‘嗒’地一声落在了桌上，语气更加冷淡了几分，“还没有。”

“不知郁筠你能否赏脸和我共晚餐？”杨正琦继续说，又向前倾了，“我定了最近新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听同事说，菜品很不错。”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杨正琦的状态似乎有不对劲。

郁筠锐地嗅到了陌生信息素的味，很淡，甚至连龙兰的存在都不如，就更别提宋呈越那好歹闻起来还算舒服的绿茶味信息素了。

“抱歉。”郁筠悄悄地呼了一气，“我不太习惯和工作关系的同事一起吃饭。”

“那怎么办？”杨正琦一副苦恼的样，“已经定好了，郁筠，你就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吃吗？”

郁筠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

这样的势可不好。

“杨总。”他赶在事不可收拾之前提了警告，“希望您可以注意一言辞。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不必如此。”

他的手在桌，轻轻地摸到了信息素抑製香。

杨正琦听到这句话，无奈地叹了气。

他的神有些令郁筠分外不适的意味，像是在包容郁筠的无理取闹一样。

过了一两秒后，他便果不其然地开：“郁筠，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摆了一副谈心似的样：“这些天来竹音谈合作，和你也有不少接。我是真诚地觉得——”

“我们是否有试一试的可能呢？”

他在说什么鬼话？

郁筠觉得杨正琦今天这副模样分外地不对劲。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绪，将平日里那些不合适的话语一脑地讲了来。

他自觉拒绝之意已经很明显，但浸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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