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呈越闭了闭，语气好像有些委屈，“我……我现在就搬走，好吗？”

他还在试探，但郁筠还是冷漠地看着他，说：“行。”

宋呈越一滞。

他呆呆地看着郁筠，眨了，双眸里着雾气，半晌才开：“好吧。”

声音听起来很低落。

他放弃得很快，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了房间。郁筠坐回沙发，听到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

要走了。

郁筠想。

整件事结束得太过迅速，以至于郁筠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茫然。宋呈越叫了人来帮他。很快，到夜时，房间就已经清空了。

剩宋呈越一个人，单手抱起错错，在门看着郁筠。

郁筠默默地看着。

他的腰背得很直，姿态骄矜。宋呈越还没走，他便想保持这样攻击的模样，竖起刺来隔绝宋呈越可能有的试探。

“我走了。”见郁筠没有什么反应，宋呈越忽然说。

郁筠瞥了他一，没回答。

宋呈越隻好自顾自地说了句“再见”。他怀里的错错不安地动了动，喵了一声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来。

“哎……”宋呈越一边艰难地将错错搂了回来，一边抬了。

郁筠又瞥了他一。

“关灯。”他说。

没有别的话了。于是宋呈越的双眸忽闪了一，掠过一丝奇怪的、挣扎的光，便退后一步，关上灯，顺便关上了门。

砰地一声。

在满目的黑暗里，没有任何活的房间中，郁筠才终于撤撑的力气，靠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晚上他又失眠了。

转天疲惫地来到公司，还没调整好状态，就看到陈书烨仿佛见鬼了一样窜了办公室。

“郁总！”她一开声音就劈了个差，“郁总，那个……”

“有事说事。”郁筠心不佳，抬了直接打断。

“那个，”陈书烨动了动嘴，说，“明盛那边新换了一个负责项目的人……”

明盛？

换人？

郁筠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责怪明盛这三天两换人的行为，心中陡然冒了一个可怕的预：“换人？换谁？”

“换……换了那个。”陈书烨结了一，“换成宋先生了！”

顿了顿，她继续艰难地说：“现在宋先生在外面想要见您，您看是……”

宋先生？

宋呈越？

郁筠这才恍然间意识到，昨天的结束只不过是一场新拉锯战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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